“哟,这就撤了?我还以为你那大舅舅在长安捣鼓了那么久,连严亲王都想扳倒,还以为是想连长安都吞了呢!”
“韩家还没那么大的胃口,他们的第一步只是要掌控西南一带。大舅舅之所以待在长安周xuan,是想除掉那些手握兵权之人,让朝廷派不出得力的将领往后讨伐韩家,到那时,韩家要自立为王就轻松许多,更何况,他一定也游说了不少将领投奔成都。”
“厉害啊!”
“自然厉害了,这可能是我外公早先就安排好了的。”
“不是夸韩府的人,是夸你呢!你好像能猜到你外公的每一步棋,难道郑悦媛说得对,你真有将王之才?”香草凑近蒙时跟前看了看说道,“你好像也没有脚踏七星呢!”
“担心上了?”蒙时笑米米地看着她问道。大了联接一。
“能不担心吗?自家相公太聪明了,怪不得郑悦媛那起人还惦记着呢!你能不这么聪明吗?求求你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些话我也单单只是对你说说罢了,好歹我们要保全自己,也得对局势有所了解才行。”
“那是不是要收拾了包袱,三更半夜地逃回老家去?”
“逃回老家跟待在这儿是没分别的。我晓得你担心韩铭念得势了会对付我,可我也不傻子,不会由着他摆布的。”
“可往后他要成了王,你还咋对付他呀?”
“王也是人,是人就有弱点。”
“不懂。”香草很诚实地摇了摇头。
蒙时笑了笑,拉着她的手晃了晃说道:“这些事你就不必担心了,照旧过你少奶奶的日子,该干啥就干啥去吧!往后我们该咋办,让我来打算,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要是连自己媳妇都护不住了,那我还不如真的把你还给唐廉呢!”
“啥意思呀?”香草忽然抽回手,捏着蒙时下巴说道,“小蒙蒙同学,你这是要踹了我的先兆吗?凭啥你还了我给唐廉呢?你还了,我一定会跟着唐廉吗?呵!真是好笑!”她说完转身就要走,蒙时忙把她拉着,问道:“还真生气了吗?我就是顺口一说罢了!”
“这叫顺口一说吗?横竖到现下你还总觉着自己是抢了唐廉的媳妇吗?我可告诉你——”香草说着挽起了衣袖,晃了晃拳头说,“要不是看你现下还是伤残人士,我这会儿子就揍你出窗户呢!我没千合那么好看的宝刀,菜刀可有好几把呢!我又不是个花瓶,又不是个玩偶,凭啥给你还来还去的呀?你要真想去做你的王,本姑娘也不拖你后腿儿了,我明天就去找唐廉去,不必你还了!”
“上哪儿找唐廉去,你见过他吗?”
“我见过啊,我……”香草说到这儿时,瞳孔忽然收缩了一下,猛然反应了过来,冲过来就朝蒙时肩上捶了两下,气鼓鼓地说道,“你可真恶心呢!回回都来套我的话,我还回回都上当了!不跟你玩了,不带你这么玩儿的!你太无耻了,蒙时,我告诉你,往后我不跟你说话了,半个字都不跟你说,憋死你!”
蒙时笑呵呵地说道:“刚才还说我是伤残人士呢?有你这么对付伤残人士的吗?哎哟,你真把我打疼了,没准胳膊上的伤口又裂开了呢,你不给我瞧瞧?真疼呢!”
“哼!”香草叉腰翘嘴道,“疼死你活该!装啥可怜呀?装可怜也不理你了!刚刚我明明捶的是你没受伤的那只胳膊,哪儿会把伤口裂开呢?又哄着我玩儿是吧?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是个哄着你玩儿逗你高兴的木偶娃娃呀?万一有啥不妥当的,随手还给唐廉就行了?”
“木偶娃娃哪儿有你这么能说,这么聪明呢,是不是?”蒙时哄着香草笑道。
“哼!说这漂亮话已经晚了!你这么聪明,我可配不上你,你还是找圆明园陪着你玩儿吧!赶紧松手,松手!我这就收拾包袱去,明天就带着小布谷去找唐廉,对了,我得把小布谷的姓都改了,往后跟你见了面也当不认识!把你的爪子拿开拿开!”
香草气呼呼地挣脱了蒙时的手,转身跑到隔壁书房,嘭地一声把门关上了。听雨和雨竹正好上来收拾韩铭念吃剩下的碗碟,看见香草这样生气地冲到书房去了,吓得赶紧缩回了楼梯旁边。听雨悄声问道:“难不成少奶奶和少爷又吵架了?少奶奶该不会一赌气儿又跑回镇上吧?”雨竹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回不去的,城门都给封了,她能去哪儿呀?走吧走吧,一会儿再来收拾!”两个丫头小声嘀咕着,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蒙时起身走到书房门口,推了推门,发现里面上了栓,只好敲门说道:“草儿,先开门行吗?横竖你不得骂我一顿,打我一顿才解气吗?关在书房里生闷气也不顶用呀,把自己气着了,我心疼呢!出来吧,我们好好说话,行吗?”
“一边去!”香草在书房里喊了一句。
蒙时哭笑不得,又敲了两下说道:“莫耍小娃儿脾气了,当心小布谷笑话你这做娘的呢!嗯?听见没?开开门吧!真不打算跟我说话了?”
里面没声音了,蒙时又连敲了几声,香草都不搭话了,看来是真生气了。他看一眼窗户,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