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韩铭念生气地说道。
“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你见过哪户人家小叔子和嫂子大摇大摆地进酒楼吃饭的?”千合说完冲香草哼了一声道,“我瞧着你不是因为从乡下来不懂规矩才这么放肆,是根本就不知规矩为何物?全凭自己高兴!你要有半分廉耻,就不该跟你的小叔子一块儿上酒楼雅间里吃饭!”
香草笑问道:“郡主吃醋了?”
“我吃哪门子的醋?”千合立刻反驳道,“我岂会吃他韩铭念的醋?”
“那你在这儿大呼小叫啥呀?现下这个时辰,你该在家吃午饭吧?连午饭都不吃,火急火燎地赶到这儿来,想干啥呢?就是给太夫人传个话吗?”
“没错,我就是来给太夫人传话的!然后押着这不知廉耻的家伙回韩府,看太夫人怎么收拾他!上回在神楼里玩了十天,这回我看他又能有什么法子应付!”
“嗯,”香草一边吃一边点着头说道,“我倒是能明白你想整死韩铭念的想法。他一旦死了,你就守寡了,那就可以再送回严亲王府另嫁个男人了,对吧?可是你不觉得自己给人利用了吗?”
“利用?”“你是咋晓得我们在这儿吃饭的?谁给太夫人告密的?”“我不清楚,午饭我是在太夫人那儿吃的,如意进来跟太夫人说了两句后,太夫人便知道这事了!你不必抵赖了,今天给我抓了个现形,回头好好问问蒙时哥哥,他管教媳妇就这样管教的?”
“我没抵赖,我的确在这儿跟韩铭念吃饭呢!可我们在谈正事呢,并非你所想象的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更何况,告密者直接能把话传到太夫人那儿,肯定是府里的人。”
“那又怎么样?”千合不屑地问道。
“我问你,”香草放下筷子,抹了抹嘴说道,“你真想韩铭念死吗?”
“想!”千合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韩铭念气得歪了嘴巴,指着她说道:“好歹还是拜过堂的结发夫妻,你不必这么狠毒吧?”千合扬起头哼了一声道:“谁叫你这么可恶?我恨不得你现下就跳下楼摔死好了!”
“行,回去就写和离书,你爱回长安就回长安去!”“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想想,我爹能答应吗?你爹能答应吗?爷爷跟奶奶能答应吗?”韩铭念恍然大悟,指着千合气呼呼地说道:“所以呢?为了还你自由之身,你就天天想着整死我是吗?但凡我们俩之间有一个死了,另一个就自由了,是吗?”千合很认真地点点头道:“没错!我爹说了,不准和离,那我就只有祈祷你哪里出门坐马车,摔下山崖,小命儿不保,那我就可以回长安了!”
“最毒……那叫什么来着?对,最毒妇人心呢!”韩铭念连连摇头道,“这女人太恶毒了!不行,我非得跟她和离才行!”“最狠毒的不是她,”香草开口道,“而是那个告密的人。”
韩铭念气愤地说:“没分别嘛!”香草说道:“有分别!郡主只是逮着事闹事,可告密者却是无中生有,把没事变成有事。我想郡主并非真的想要韩铭念死,只是你们两人对彼此的误会太深了,所以才产生了隔阂和敌意。”
千合瞥了韩铭念一眼,说道:“谁跟他有误会呢?他是个什么样儿的人我还不清楚吗?”行就铭次。
香草笑了笑说道:“你的确不清楚,你只看见了他的表面,没有真正认清他的真面目。”千合双手撑在桌子上,对香草眼露凶光地说道:“你是在告诉我,你比我更了解我的相公吗?你这炫耀未免太过头了吧?哼,横竖我今天是逮着你们俩在这儿私会了,你要不能自圆其说,那就别怪我落井下石!奶奶派来的人就在酒楼外面,你们别想跑!等到了奶奶跟前,我看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香草笑道:“私会?太言重了吧?我们不过是两个买卖人在这儿谈一笔有利可图的买卖而已,难不成律例上有规定女人不可以和男人谈买卖?郡主是熟读律法,十岁就能背诵的人,应该最清楚吧?”
“什么?谈买卖?”千合连连摇头道,“这借口牵强得可笑!”她指着韩铭念说道:“这小子,横看竖看,左看右看,哪儿一点像个买卖人?我说香草,你编借口也该编个像样儿的吧!你打算拿这借口去糊弄奶奶吗?奶奶可没那么傻!”
韩铭念差点气晕过去,大声问千合道:“我瞧着不像买卖人,你还瞧着不像个郡主呢!我们俩,半斤八两罢了!”香草转头看向韩铭念道:“喂,你打算让她抓了我们两个去浸猪笼吗?我可无辜了!赶紧把实话告诉她吧,你可是个正儿八经儿的买卖人呢!”
韩铭念愣了一下,用扇子头敲了敲脑袋,故作茫然地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哪儿是什么买卖人呢?”“还想瞒着我呢?今天那叫宝镜斋的脂粉铺子是你的吧?”wi1e。
“啊?”韩铭念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你发现了?我还以为瞒得天衣无缝呢!”
“我咋发现的随后再告诉你吧!眼下,你是不是得跟你这位妻子说清楚,讲明白呢?”千合盯着韩铭念问道:“你当真在外面做买卖?从来没听你提过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