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尽媳妇的本分罢了。没有娘帮衬着,我也做不了什么事情。”
“唉……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蒙时是没福气承受你,好在你嫁给了铭愈,要不然我得挂心多久去了!”
“奶奶,您扯远了,要没旁的事,我先回我娘话去了。”
“去吧!”郑悦媛离开后,如意问太夫人:“还去叫了陈仙娘来吗?”
太夫人捂着额头说道:“不去了,听那些乡下妇人的事,听着就心烦!悦媛多好的孩子啊!我就闹不明白蒙时是怎么想的,居然会看上一个乡下丫头。看上就看上了吧,还迷得蒙时不纳妾了,这还叫话吗?你去问问陈仙娘就行了,我不爱听那些鸡毛蒜皮的事,要歇一会儿了。”
如意伺候着太夫人睡下后,便关上门走了出来。陈仙娘捧着银子急忙迎上来问道:“太夫人没发火吧?”
如意道:“发火了你还能有银子拿?你自己机灵着点吧,出去该说啥话不该说啥话,掂量着些!你倒也是,在府里也待了好些年了,做过大小姐孩子的奶娘,也做过孙三少爷的奶娘,为何连个乡下丫头的奶娘也做不了呢?太夫人说没什么,可心里终究是不舒服的。”
陈仙娘连连摇头道:“你可不知道那位孙少夫人的厉害,眼睛跟开了光似的,一眼就瞧出了太夫人的心思。她是买卖人,精得很,连瞧都不让我瞧她儿子,我上哪儿做奶娘去?”
如意不以为然,说道:“俗话讲,强龙强不过地头蛇,她来了州府,照样得守这方的规矩。先叫她得意两天,然后再杀杀她的威风,她便知道害怕了。你去吧,我这会儿子还有事,等空闲了再找你问话。”陈仙娘千恩万谢了之后,便包着银子出了院门。虽说给太夫人好一顿吓,可还是一包银子到手了,她喜滋滋地快步往外走去。走到半路上时,一个人忽然冲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她吓了一跳,拍着心口喊道:“孙二少爷,您吓死我了!”
“吓死你了吗?这会儿子不是好好说着话吗?你们这些老妈妈就喜欢危言耸听,没劲儿透了!我问你,香草她们是不是已经来了州府了?”说话的人正是韩铭念。
“是来了,上午才刚刚到呢!”
“真的?”韩铭念把手里的洒金扇子一手收,眉飞色舞地笑问道,“果真来了?寻梅亭荷那几个丫头也来了?”
陈仙娘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韩铭念点头道:“是来了……”
“太好了!”韩铭念欢呼雀跃地笑道,“赶紧告诉我蒙时那混小子的宅子在哪儿?”
“您不知道蒙孙少爷家在哪儿吗?”
“那小子不肯告诉我,要不然我问你干什么呀?不要啰嗦了,赶紧告诉我!”
“哦……”陈仙娘把蒙时家的地址告诉了韩铭念后,他一溜烟就跑走了,高兴得无法用语言来表达。陈仙娘奇怪地看着他的背影,自言自语道:“那孙少夫人来了,孙二少爷这么开心做什么呀?从前认识吗?”
“你说谁开心呢?”冷不丁背后冒出一个女人的声音。陈仙娘又吓了一跳,手里的钱袋都差点掉了下去。她回身一看,原来是千合郡主!
再说韩铭念得了地址,高高兴兴地往蒙时家去了。一进门,他就听见了寻梅那爽朗的笑声,忙跑进正院问道:“啥事这么开心呀?”寻梅转过头来,哎哟了一声道:“我以为谁在学我们说话呢!原来是韩少爷呀!”
“寻梅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我家嫂夫人和侄儿呢?”香草已经听见韩铭念的声音了,从婴儿房里走了出来笑道:“你那张喜欢夸姑娘的嘴还是那么油滑,你家千合郡主是不是每天都给你夸得美滋滋的呀?”
“哎哟,”韩铭念上下打量了香草一眼,正要开口。香草指着他笑道:“不许说我胖了,我会跟你翻脸了!”韩铭念拿扇子拍了拍手掌心,乐道:“这哪儿叫胖呀?是丰盈了!瞧着比从前还俊俏了许多呢!”几个丫头都哄笑了。
寻梅笑道:“真不晓得那位千合郡主咋受得了韩少爷这张嘴呢!怕是天天都给甜腻死了!”韩铭念摇了摇扇子说道:“谁夸她呀?她长得一点都不好看,脾气也不好,跟她一块儿真没劲儿。我一回到家,就想你们了!这下可好了,你们总算来州府了,我不用在家里憋得发霉了!赶紧让我看一眼小侄儿,到底长啥样儿?可莫长得像蒙时了,那就坏了!”
韩铭念留在香草家吃了午饭还是不肯走,帮着香草和亭荷她们几个布置房间。他指手画脚地说这样东西该摆在哪儿,那高几上该放什么花瓶,说得头头说道。布置完房间后,他又把大家叫到了香草的起坐间里,说起了最近时兴的装扮,城里哪家脂粉铺子金银铺子最实惠,讲得滔滔不绝,好像要把分别之后存在心里的话全都要说出来似的。
临近傍晚时分,雨竹来问香草晚饭准备什么。韩铭念停下给寻梅画眉痣的手,转头笑道:“你们今天才刚到,不必忙活儿,吃些现成的就好!我一会儿派人去松鹤楼里定桌酒席,送到这儿来,热热乎乎的,不必雨竹去动手。”
香草笑道:“哪儿能叫你做东呢?你去定,这钱我出。”韩铭念嘿嘿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