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
雨竹回头朝听雨瞟了一眼,怪声怪调地说:“那宝儿爷身边也该有个媳妇才是,对不对呀,听雨?”听雨知道雨竹笑话她呢,接了话说道:“你还管上宝儿了?咋不先管管你自己呢?问问少奶奶,关松哥啥时候再来一趟呀!有人一清早做的粥还凉在那儿呢!”
香草笑问道:“雨竹跟关松还真有一段话儿?”雨竹掐了听雨一把,忙摆手笑道:“没有没有,是她们胡说八道的!”亭荷插了一句:“当着少奶奶的面,没啥不好说的。你索性都招了吧,没准少奶奶还能替你圆了这事呢!”
雨竹跺脚害羞道:“我不同你们说了,越说越没谱儿了!我去灶屋弄饭了,你们慢慢乐吧!”
雨竹走后,香草问亭荷:“那雨竹真喜欢关松?”亭荷点点头道:“总听她提关松呢!您没瞧见,每回关松来给少爷回话,她那小脚跑得可殷勤了。见了面,脸上笑得跟朵桃花似的,还不是喜欢吗?少奶奶,要不您替她撮合撮合?”
“她才十五呢,关松有二十多了吧?这事我先问问关松咋想的,只怕心里还放不下绿儿吧。我听蒙时说,绿儿拒绝了关松后,奉掌柜给他说了两个姑娘,可他都没答应呢。”
亭荷笑道:“挂着绿儿的人只怕不止关松,还有您的亲表哥呢!”说到小满,小满真就来蒙香楼了。香草几个人见了他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们问道:“我咋了?有啥好笑的吗?”香草忍着笑问他:“客栈有啥事吗?”
“不是客栈的事,就是我爹过寿那事。我爹想横竖都惊动了那么多人,倒真该把城里的张大叔和我爹往常走马道认识的几个朋友请来,所以叫我进城送帖子去。我得来给你说一声,看你有啥东西要带没有。”
香草抿嘴笑了笑,说道:“还非得找个由头才能去蒙府见绿儿吗?表哥,你这胆儿可得再大点才行呢!要不然人家关松就先下手为强了!我眼下也不缺香料啥的,你就替我去看一眼二嫂和蒙靖吧,问问他们好!”
小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都叫你看得一清二楚了,我也没啥好遮掩的了。那我这就去了,一准给你把话带到了!”
“对了,你走之前再问问我姐,看她有啥东西要带的没。”
“晓得了!”
小满走后,亭荷问道:“那下午还去私塾那边吗?我和寻梅去收整了几天,东西都布置得差不离了。”原来这几天香辛脚伤着,香草便让亭荷和寻梅帮着收整私塾。香辛起初不想麻烦她们,可后来一想,张金生辰快到了,廖庆要来喝寿酒,要赶着收整出来让廖庆看看才是。
香草道:“下午再去瞧一眼,问问我姐还有啥要布置的没有,她可是把那儿当自己家看待了。”
“说句丧气的话,香辛姐打整了这么久,也不晓得那廖庆受不受她一番好意,要是到头来廖庆不肯来,那她就空欢喜一场了。”
“我也忧心这事呢!所以昨天已经让蒙时写了帖子去邀约廖庆了。想来廖庆应该还没找到活儿干,会来的。”
不过这天下午,香草收到了廖庆的回帖。打开那帖子之后,她脸色就微微起了变化。蒙时就坐在她身边,问道:“咋了?廖庆不来了?”
“你自己看吧!”香草有点无奈地说,“姐算白忙活儿了!”。
蒙时展开帖子一看,原来廖庆已经被聘了县衙门师爷一职,准备上任去了。就连张金做寿那天,他也没法前来。蒙时合上帖子道:“这也是常事,他能谋到师爷这职位算是不容易了,岂有不去之理?”
“可咋跟姐说呢?她忙得脚趾头都伤了,却等来这么一个消息。”
“那有啥法子呢?以廖庆的才学,待在乡间私塾里做个先生,的确是屈才了。他自有他的抱负,旁人是阻拦不了的。”
香草转头盯着蒙时问道:“那你的远大抱负呢?进士老爷,待这乡间做个东家,岂不是更屈才?”
蒙时把头搁在她肩上笑道:“我跟廖庆不一样,我没啥远大抱负,做个东家足够了。再说,我才新开了炼糖作坊,还有一堆事要忙活儿呢!对了,上回你说那冰糖是啥东西?冰做的糖吗?”
香草笑答:“回头甘蔗汁榨出来之后试一试你就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