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位先去上坐吧,外面等着呢!这大头都忙完了,小事就我们来弄吧。香辛姐,你也去吧,等着你给亲家老爷磕头认亲呢!”
胡氏取下围裙笑道:“没错呀!今天才算正式认亲了呢!赶紧去吧,外面等着呢!”许真花问亭荷:“瞧见小鹿没有?”
亭荷道:“已经在外面坐着呢,可乖了,这几天她是咋了?倒没从前爱蹦了。”许真花抿嘴笑道:“我跟她说了,横竖要学些规矩,不然往后去了州府也丢人呢!上次蒙易说要带了她去州府看元宵花灯节,她可想去了。自打我说了这话,她倒也听话,当真乖了许多。”
胡氏瞥了许真花一眼,放下围裙便出去了。外面院子里摆四桌酒,许氏和香附自然是上位,张金许真花依次靠右,左边是香草和蒙时,其他的也都按照长幼顺序一一坐好了。
开席之前,香草蒙时,香辛还有马二郎香珠挨着挨着给香附磕了头,敬了酒。香附开心得合不拢嘴,连喝了好几杯。许氏笑道:“这酒你慢慢喝,外面汪嫂子家开了酒坊了,想喝多少有多少。眼下我们家的日子不比从前了,但凡你身子是好着的,顿顿喝酒都成呢!”
香附点头说道:“我是看出来了,还是我们草儿能干。我这做爹的进了牢才刚到一年,她就挣出这么大个家业了,我都自愧不如呢!”
香草忙起身给香附斟了一杯酒道:“爹这话谦虚了。当初爹和两位哥哥也是因为我才进了那牢笼子,好不容易盼着你们出来了,我这心也算安了下来。”
许氏接过话说道:“这镇上没人不说草儿能干的!她开了这客栈,修了这么大个院子就想把家人都接了一块儿住,过些好日子。草儿,你大哥二哥也回来了,往后能帮衬着你照料客栈了,你好好安心养胎吧,旁的事都不用你操心了,是不是呀,姑爷?”
蒙时点头道:“我早跟她说了,客栈的事放着不用管,安心养胎就是了,可她总说闲不住呢。”许氏正要开口,香草抢了她的话说道:“难得爹和大哥二哥回来,该痛痛快快地喝几杯才是,酒桌子上说买卖经儿倒也无趣了,这话往后再提,横竖有时间呢!我是不能陪你们喝了,让蒙时陪着你们喝吧。”
外面热闹着,灶屋里也没闲下来。寻梅拿了根凳子坐在案板前,一边分菜一边对良杰说:“这儿我们来弄就行了,你好歹是客,出去坐着吧。”
“不必了,跟你们一块儿吃也是一样的。我得把这汤先熬好了送出去。”良杰正低头摆弄着手里的汤。
“不急,外面还吃着呢,后面几道热菜都还没上,你那汤得搁一会儿,先来吃两口吧。”亭荷招呼他道。
“那行。”良杰在围裙上擦了手,跟亭荷几个在灶屋的小桌上围坐成一圈。亭荷拿出一瓶子酒来递给寻梅道:“来,少奶奶赏的,你今天可以多喝两杯了!给自己打打气儿,等着少爷给你板子吧。”寻梅道:“能不能不提这事啊?这都几天了,少爷兴许真忘记了。”
雨竹摇头道:“我觉着不会,少奶奶倒会忘事,少爷是不会忘事的。这几天忙着呢,回头找你算账!”
“咳!我就是在汪嫂子酒坊里跟人赌了回钱吗?你们还真想着我挨板子呢?”亭荷笑道:“那怪不得我们呀!蒙府是有规矩的,丫头出了府门是不能沾染那些玩意儿的,你还是家养的奴婢呢,这点都记不住?”
寻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那行,我今天喝个痛快,等着少爷收拾我吧!良杰,给我拿大碗来,横竖喝死在这儿,看少爷还打我不。”
良杰起身笑道:“没事,寻梅姐,我陪你喝,死也一人死一半儿。”几个人都笑了起来,谁也没注意小鹿溜了进来。她猛地拍了亭荷一下,问道:“笑啥呢?”亭荷吓了一跳,转头问道:“小鹿咋了?掉了调羹还是筷子?外面谁叫添酒还是添饭?”
小鹿挨着亭荷挤下道:“都不是,外面不好玩儿,我上你们这儿来吃才热闹呢!吴良杰,给我一双筷子呗!”
良杰从桌上拿了一双干净的筷子,朝小鹿张开的手上轻轻敲了一下,小鹿拽了筷子缩回手道:“为啥打我呀,吴良杰?”“你不是要去州府看元宵花灯节吗,张小鹿?”
“还没到时候呢,到时候就会去,你想去吗?”“我又不是四少爷的跟屁虫,我去做啥呀?琼邀馆里还有我的事呢。”
“我晓得,你娘跟你找媳妇了呢!你回家搂着媳妇玩儿,是吧?”小鹿一句话逗翻了全场。寻梅嘴里的酒都喷到雨竹脸上了,雨竹来不及找寻梅算账,自己先笑趴下了,亭荷一激动脑袋磕在碗上,捂着额头哎哟哎哟叫着疼,听雨早伏在桌上笑得喘不过气儿来了。。
良杰也笑得不行了,问小鹿:“你咋晓得我找了媳妇,非得搂着媳妇玩儿,我就不能搂点旁的玩儿呀?”小鹿道:“大表姐说了,你要娶了媳妇,你跟旁的姑娘玩,你媳妇该生气了。那你不就只能搂着媳妇玩儿了吗?那样的话,你哪儿都去不了了,娶媳妇不好玩儿!”
“哈哈哈……”几个姑娘笑得东倒西歪的。小鹿一本正经地问亭荷:“亭荷姐姐,我说错了吗?娶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