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着急了可不好办了!”老妇人牵着身后的少爷绕过蒙易就走。蒙易一脸纳闷地问道:“哎,你这老妈妈啥意思啊?我咋不是蒙家的人了?”
老妇人只当没听见,牵着人,领着两个丫头往院门走去。香草在她身后高喊了一声:“先关了院门!”老妇人顿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香草问道:“少奶奶是要做啥呢?莫不是想关了我们在里面吧?可没处找这个理儿去!我手里这位好歹是老爷最疼爱的小儿子,他要有半分损失,您未必赔得起!”
那少爷更嚣张,指着香草嚷道:“你快叫人开了门,要不然我放了珍珠咬你去!到时候你可莫哭爹喊娘!”香草道:“你倒是放一个给我瞧瞧!小小年纪,嚣张成这样那儿,你爹是蒙梁胜,不是李刚,活脱脱一个富二代败家子!”
“你骂谁败家子儿呢!”那少爷嚷了一句,“你再骂句试试,非我的珍珠咬死你!”
“少爷,别跟她们一般见识,我倒不信她们敢动您一根指头!您可是老爷和夫人的亲儿子,这是在蒙府里,看谁敢这么不要命!”老妇人回头微笑着对那少爷说道,“抱稳了珍珠,别叫它再跑了,伤个丫头倒没事,要是伤了它可就麻烦了。这珍珠可金贵了,夫人最离不得它了,要叫伤了,只怕夫人也不答应的!”
樱桃气得嘴巴都歪了,自己腿上还疼着呢!香草看了一眼樱桃的腿儿说:“这被猫抓伤了,可大可小,赶紧去包扎一下!”樱桃正要转身回屋去上药,那少爷忽然把怀里的猫放了下来,冲樱桃吓唬道:“去,再抓她一回,可不吓得她屁滚尿流吗?”
那珍珠撒腿就开跑了。院子里顿时响起了一片惊叫声,那少爷好不得意,叉腰哈哈笑道:“可叫你们这些乡巴佬见识见识,我的珍珠有多厉害!逮呀逮呀,不要命的只管逮!谁要伤了,我打谁板子!”老妇人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冷冷地看着。
那珍珠从绿儿脚下跑过,绿儿拿了竹竿子敲了一下,没打着。那少爷急得跳脚喊道:“谁敢动本少爷的猫,我揍死她!”蒙易冲上去挡住了他的路,得意地笑道:“嘿嘿……刚才不是说我们逮不着吗?这会儿叫我们逮着了,晚上可就炖了它喝汤!”
“你敢!”
“我咋不敢,现成剁了它都敢!”
“我揍死你!”
“谁怕你呀,小秧鸡儿!”两个孩子骂着骂着就动手打了起来。老妇人见自家少爷被打了,赶紧上前从后面拽开蒙易,狠狠地往地上推了一把,骂道:“少碰我们家少爷,你这个假冒的东西!”
大家的目光都聚在院墙的那边热闹地看着绿儿她们打猫呢,谁也没在意蒙易这边的事。蒙易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朝老妇人嚷道:“你算哪门子玩意儿?刚才骂我啥来着?你有种再骂我一次!”
老妇人冷笑了一声道:“贝壳磨成珠,混在珍珠里头也不是珍珠!自家是个甚玩意儿就该是啥,蒙家少爷是好混当的?回头问问你自个的亲娘,到底是从哪儿钻出来的玩意儿!”
那少爷一听老妇人这话,冲蒙易扮了个鬼脸跳起来喊了一句:“臭野种!臭野种!你就是个臭野种!”
“再敢乱嚷,我一拳揍死你!”蒙易愤怒地扑了上去。
“干啥呢!”香草听见这边的声音,急忙走过来拉了蒙易回来。蒙易好不气愤,对香草说道:“嫂子,这小子乱骂人,非得揍死他不可!”
“我乱说啥了?我奶娘说了,不晓得你是从哪儿钻出来的玩意儿,可不是也野种……”
“闭嘴!”香草轻声喝道,“在你家没规矩,到哪儿都张嘴胡来吗?好歹算是蒙家的少爷,说话就不能给你那爹长得点脸?”
老妇人忙接了话,冷冷地说道:“少奶奶这是替谁训孩子呢?我家少爷有啥不对,自有我家夫人管教,您何必来操这心呢?说到蒙家少爷,我家少爷倒是真真正正的蒙家后人,您旁边那位……”
太人眷撞。“亭荷!”香草打断了老妇人的话转头喊了一声。
亭荷笑嘻嘻地跑了过来问道:“少奶奶,啥事啊?”香草用严肃的目光盯着那位老妇人,吩咐亭荷道:“不晓得这是哪儿闯进来的奴婢,不拿自己当奴婢,当个姨娘似的大呼小叫!她家夫人不会教,我替她教,取拿根藤条来!”
“是,少奶奶!”亭荷笑着跑去取藤条了。
老妇人挺直了身板,像个主子奶奶似的傲然地站在这儿,说道:“少奶奶倒真摆起谱儿来了!您打了我不要紧,打完了只怕您不好收手!我是夫人的陪嫁,虽算不得啥正经主子,可夫人也不会让我随便给人打了!我劝少奶奶收收火气儿,别给自己弄得下不来台才是!”
“你不用替我cao那心,你家夫人来找我说事我自有话对付她。”。
亭荷取了藤条来,递到香草跟前问道:“少奶奶,是我动手还是您亲自动手?”
“你们敢打我奶娘,试试看!”那少爷跳起来从亭荷手里抢过藤条,扬手就朝亭荷身上抽去。亭荷急忙躲开,他却追着亭荷撵了上去。老妇人嘴角扯起一丝冷淡的笑容,喊了一声:“少爷,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