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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草转过身,带着同情的目光看着她说道:“您恨我,我可以理解,但您要是因为仇恨而蒙蔽了眼睛就不划算了。看不清是非,看不清黑白,更看不清到底是谁害了你的儿子。”“你这些话听起来真像个biao子在讲自己有多么桢洁呢!”
“您这话也像是一个愤怒过了头,始终走不出阴影儿的可怜母亲最无助的咒骂。看在唐少爷的份上,我只当您没说过吧。”
“你凭啥看我弟弟份上?你配吗?你这会子自然可以像个没事人似的,坐岸观火了!天下像你这样无耻的人多了去了!”唐惠冷嘲热讽道。
“唐大小姐,那个坐岸观火的人是你吧?非要我说出来吗?”香草的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
“有话你就说,谁怕你呢?”唐惠一脸傲然地说道。
香草从唐惠身上移开目光,看着唐老夫人说道:“老夫人,我要告诉您凶手就在您身边,您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接受。因为就算您晓得这凶手是谁,您也会在心里告诉自己不可能不可能!您会一股脑地把罪名推给我。可是您也看见了,除了你们的漫骂,我在唐家得了半分好处了吗?只怕最后,该属于唐少爷的东西都落到了别人手里!”
唐惠听着这话脸色都变了,抢先驳斥道:“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了!你这话是不是暗示我娘,是我和我相公霸占了唐家的家业呀?”
香草还是不理唐惠的话,继续对唐老夫人说:“而我,也只不过是别人为了转移视线的靶子而已。无论您能否想明白,我都要告诉您,就算我死了,您依旧会做噩梦,依旧会梦到您儿子哭着说冤枉,因为凶手根本不是我!您回去好好想想,当时只有我,唐少爷,以及您宝贝女婿带的几个人。在悬崖边上到底发生了啥事情,谁清楚?唐少爷死了,我说的话您不信,您唯有相信您女婿的话,可蒋见金的话就一定是真的吗?”
“你少污蔑我相公!”唐惠着急地嚷道。
“我没工夫污蔑他,只要他晚上不做噩梦就行了。唐老夫人,您还记得在我和唐少爷出事之前,唐家做过一批很贵重的银法器吧?您去找找,那些法器还在吗?指不定唐少爷的冤魂会附在上面呢!”她说完轻蔑地瞟了唐惠一眼,此时唐惠已经神情大变,慌张不已了。唐老夫人却依旧铁青着一张脸,沉重地呼吸着每一口气。
香草说完就回正殿里去烧香了。等她们出来的时候,唐老夫人一行已经离开了。刚才迎着她们的那个道士又近前说道:“少奶奶刚才好威风呀!原来您是蒙时少爷家的,贫道听过您不少事呢,今天才见了您的真面目,实在钦佩呢!”“不必说这些,有话就直说吧。”“想请少奶奶和各位移步到旁边静室里,这才好说话呢!”
“有啥背密的事吗?”
这道士一脸谄媚的笑容说:“少奶奶听了必定会感激贫道的!”
香草将信将疑,带着许氏等人去了一间静室。坐下没多久,这道士就捧着一块儿牌位走了进来。许氏忙问道:“这是做啥呢?多不吉利呀!”这道士笑道:“老夫人莫惊慌,先看看这牌位再说。”他把牌位正面翻了过来,认识字儿的一看都倒抽了一口冷气!许氏姐妹着急地问道:“那上面写着啥呀?”
香辛一字一句地说道:“是蒙少爷的牌位!”
“啥?”许氏惊叫了一声,从椅子上弹跳了起来,“你说啥,辛儿?是蒙少爷的牌位?”
“是这样写着的,这城里还有谁叫蒙时呢?”
“那……那……那这咋回事啊?”
香草从这道士手里接过牌位,仔细地看了看,木牌不像是新作的,有些年生了。她对这道士说:“我晓得你的意思,我是买卖人,喜欢直来直去,你说吧我会付银子给你的。”
“少奶奶真是爽快,城里人都说您是女中豪杰呢!贫道想着这事一定要跟您说说,否则贫道于心不安呐!”
“牌子是谁放在这儿的?”
“是蒙家大小姐放的。”
“蒙娴?啥时候的事?”
“哎哟,那说起来就长了,恐怕是十来年前的事了。你不晓得,做我们这行的求着玉皇爷爷吃饭的,可玉皇爷爷有时候也不眷顾我们,香火少了的时候,庙里有些不安分的道士就会接一些私活儿,就譬如这阴咒牌子!”
“啥是阴咒牌子?”
“人还活着,可牌位先立好了,等于在阎王那儿去挂了个名儿,再放阴气极重的角落奉着,好咒这人英年早逝。”
“你哪儿来的牌子?莫不是你新作的?”香辛忙问道。
“这位小姐说笑了,我这人虽缺口饭吃,可也不干这损人的事。这木牌是前两个月庙里一个老道士升仙了,我从他墙角里寻出来的。当时上面还拿白布盖着呢!”
“岂有此理!”许氏愤然道,“草儿,这可不是小事,下这么重的咒,可不黑心吗?”香草把牌位往矮几上一扔,笑道:“蒙时现下不是活得好好的吗?这牌位咋会灵验呢?”这道士又说了:“少奶奶,这牌位不灵验,指不定还会有别的招子呢!俗话说,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