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家衣衫敞开,出门裹得紧紧地,叫其他男人看不出半分奥凸。
魏妙怂恿道:“嫂子你也试一件,我瞧着那西施号倒挺适合你的。今晚你回去,保叫我二哥惊艳一番,那外面的小狐狸就算不得啥了!”
但宋氏毕竟思想守旧,虽是羡慕,却也不敢穿上身。临走前,魏妙问道:“你那成衣店到底啥时候开张?我等着穿呢!”
“也就这几天的时间,到时候给你们派帖子,记着多替我宣传宣传!”
“一定!”
第二天,媚儿带着五六件束身衣去了宝娟楼。她走后,小满问香草:“你当真放心交给媚儿?那女子是风月场里出来的角色,不怕她倒了戈?”
“我瞧着她不是那样儿的人。但凡是女子,又有几个愿意往那火坑里跳呢?她能在宝娟楼成为头牌,不单单是靠她姿色和舞姿,脑子也得比旁人好使些。你担心啥?怕整天见着把魂儿勾去了?我都不担心蒙时,你还怕?”
“说哪儿去了?她岂能跟绿儿相提并论呢?好些天没回去了,不晓得晋嫂子咋样了?”
“是好几天没瞧着绿儿想了吧?”香草笑问道。
“能不想吗?她伺候着晋嫂子,晋嫂子想必整天以泪洗面,她不跟着焦心吗?她一焦心,我就焦心了!”
“哎哟,瞧不出我表哥还是个情种呢!”
“呵呵……啥情种不情种呢?我说,能不能把晋嫂子接来城里,离着小少爷近些,好歹心里会舒服些呀!”
香草笑道:“我也正想把这事跟蒙时商量商量。这月子二嫂是坐不安宁了,可这事没法躲过去,倒不如迎着撞上去。接了她来城里,跟二哥之间有些来往,只怕要好得多。”
“那你赶紧跟蒙少爷说,说了我好去接。”
“瞧你心急的!蒙时出门去了,得等他回来再说。”
“那我去寻他,替你传个话!”小满笑着跑走了。
小满走后,香草开始盘算成衣店的事,请多少人,进多少布料,隔几个开间,要添置什么样儿的摆件,一一地都要想明白了。正核算着成本,媚儿就回来了。
媚儿是一脸的兴奋和高兴,对香草噼里啪啦地说了起来:“我拿了束身衣给几个相好的姐妹,她们见了十分稀奇,关了门就往身上套,个个都很喜欢。有个姐妹正好来了客,穿着就去了,等她回来时跟我抱怨,那客人瞧着好看,扒了就不还她了,非说要留个念想。我从前那妈妈也想拿件穿穿,可惜都给抢没了!”
香草递了个账本给媚儿:“你是识字儿,这账本子我就不多跟你交代了。上面罗列了采买的东西,你拿了我的单子往奉掌柜那儿支银子,安排了成衣店的事。”
媚儿接过账本,有些激动地说道:“您真打算交给我?我伺候过的买卖人倒不少,可没做过啥买卖,不怕给您办砸了?”
两得了后。“我倒瞧着你是个做买卖的好手,不妨放手一试。离了那教坊,你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可靠的男人,匆忙寻一个凑上对儿,也只能苦了你下半辈子。倒不如先替自己赚些养老钱,慢慢寻着吧!”
“多谢少奶奶!”媚儿感激涕零道,“从前我一心想来替郑先生出口气儿呢,谁想到他还算把我送对了地方。”
“莫哭了,我倒有些受不起了。你替我办好了成衣店的事,那才算对得住我呢!”
蒙易忽然探了颗脑袋进来,瞧着媚儿哭得妆容都花了,笑问道:“嫂子又欺负人家了?”
香草笑问道:“你啥时候来的?快进来坐!”
蒙易反背着双手,得意地笑了笑,过来摊开手道:“嫂子得送我一份贺礼才行!往后你得叫我一声秀才相公!”
香草欣喜地问道:“去看榜了?”
蒙易晃了晃脑袋,摆出点拨江山的姿势笑道:“那是自然,我从来就没想过不中!那试题我看一遍就会了,从从容容写完后就已经晓得肯定中!”
“瞧把你自满得!不过这当真是个喜事儿!去跟你哥和你爹说了没?”
“回来时在豆瓣酱铺子里遇着了哥了,”蒙易在凳子上坐下,捻了颗蜜糖杨梅往嘴里一放抿了抿说道,“不过家里,我倒不想回去!”
“这是哪儿的话?这样的喜事一定得去告诉你爹,只怕你爹早就叫人去看了榜,等你回去庆贺呢!”
“回去做啥?爹准要摆酒庆贺,少不得要看二娘和二娘家那堆亲戚的脸色。我才不乐意呢!不如嫂子今晚做顿好吃的,就上次那个毛血旺,辣得出汗的那种我最喜欢了,好好替我庆贺一番就行了!”
“那可不行,告诉你哥,你哥也不答应。你这会儿就回去跟你爹磕头报喜,他高兴了,那往后自然更疼你了。你总说他偏心那二娘,你就该叫他偏心偏心你。几个儿子都疏远他了,那二娘不是更得意吗?”
媚儿插话道:“四少爷,少奶奶这话没错。这样的喜事自然是要到爹跟前磕头的。像我们这些爹娘早死的,想孝敬也没处去,对着两包坟磕头说起来有啥意思呢?那书上不是说了吗,子欲养而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