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你又想干啥呢?真是的……刚才还叫着累……”
“让你吃了我呀……”蒙时说完笑着又爬上了香草的身子。
这一夜,窗外的知了特别安静,仿佛不忍心打扰他们似的。凉风习习而过,星光在眨眼睛,似乎在说明天又是一个大晴天呢!
第二天早上,蒙时醒来时,睁开眼便看见旁边趴着睡的香草,像只可爱的白兔似的。他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来。香草被吵醒了,睁开眼嘟了嘟嘴,翻身嘟囔道:“笑啥呢?没见过美女睡觉吗?”
“你还真不害臊,说自己是美女呢?”
“本来就是,你昨晚已经验证过了嘛……莫吵,我还想睡会儿呢。”
蒙时起身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轻声说道:“好好睡吧,我先起床了。”
“上哪儿去呀?”“我得往那三个铺子里走一趟,交代些事情。豆瓣酱专卖店那儿也得去瞧一眼,那可是我们俩的杰作。好好睡吧,我叫人备了早饭,你随时起来都行。”
蒙时什么时候走的,香草已经不记得了,反正她一觉醒来已经快午时了。她揉着有些发肿的眼睛,看着地上那些被摔得一团糟的西瓜,忽然想起了昨晚的事,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原来征服一个男人是这么的简单呐!
起床后,香草洗漱了一番,出了院子。她正好遇见小满拿着什么东西兴冲冲地走来,便笑问道:“表哥,你得了啥宝贝?”
小满没瞧见香草,给吓了一跳,把手里的东西自然地往袖兜里藏了起来。他笑道:“你可算起来了,我以为你要睡一整天呢!”
“骂我是猪吧?哪里能睡一整天呢?”“谁敢骂你呢?都是正儿八经的三少奶奶了,我可要巴结着你过日子呢!”小满一边笑道一边将两只袖子往身后藏。
香草弯腰下去闻了闻,轻轻皱眉道:“好香啊!是姑娘家用的东西吧?香粉,胭脂,还是香料?”
“没……没啥东西……”
“哦!我明白了,你给绿儿买的是不是?”
“哪……哪有……我随便买的!”“拿出来瞧瞧吧!你随便买的,人家绿儿未必喜欢呢!让我瞧一眼,替你把把关。”
小满觉得这话有道理,便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圆钵。上面的花纹有些西域风情,是个带波斯帽的女人捧着一束花在微笑。
往与慎姐。小满说:“我想着绿儿喜欢香的东西,可她伺候着晋嫂子呢,香料香粉都不能乱用。我在城里转悠了一上午,就瞧着这一盒中意。老板说是波斯那边过来的东西,叫百花合蜜,是鲜花汁儿调的,不碍事。”
“表哥,你对绿儿真有心呢!”香草朝他挤挤眼说道,“回去之后,我替你撮合撮合,咋样?”
小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不晓得人家绿儿瞧不瞧得上我,我到底也只是个泥腿子,人家从前还在蒙府里做个丫头呢!”
“咋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我瞧着绿儿待你有几分好,你再把这一盒百花合蜜送给她,她保准高兴得爱死你!”
“真……真的?”小满欢喜地笑了起来,赶紧把那圆钵从香草手上拿了过来揣进袖子里说道,“可得放好了,要丢了就麻烦了!”
“唉,这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呢!”“啥?”
“罢了,我自己出去逛逛,也买一盒试试!”小满忙跟在她后面说道:“你往哪儿去啊?快午时了,指不定蒙少爷要回来了。”
“我想去找张牢头,去看看我爹和两个哥哥,”香草回头笑了笑说,“随便把我的喜事告诉他们,让他们也乐一乐!”
“对呀,我咋没想到呢?赶紧走!”香草阴阳怪调地说:“你哪儿能想到你那可怜的姨夫和堂兄弟呀?你满脑子都是绿儿呢!”小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不那样说,不那样说,我们这就去!”
两人置买了些礼物照旧送到了张牢头岳母的干杂铺子里。正巧,张牢头赶回来吃午饭,忙招呼他们留下。香草笑道:“本不该推辞,可我想去看看我爹和两个哥哥,就不叨扰你们了。”
“说起你哥哥,我倒有个好消息跟你说。”
“啥好消息?”
“前些日子,县大老爷的小妾得了喉病,喝了多少药汤都不管用,喉咙肿得说不了话,满脸通红,急得没处找大夫去。我把这事跟你爹他们闲聊了聊,你二哥出了个方子,立马就见效了!县大老爷一问他师出啥地儿,他说是乔正安乔大夫的徒弟,县大老爷当即乐得合不拢嘴,连夸你二哥能干呢!”
“哎哟,这真是好消息呢!”小满击掌笑道。
张牢头一脸兴奋地说:“这还不算好消息,好消息在后头呢!”香草忙问道:“您快说说!”
“打那事起,县大老爷又传了你二哥两回,问了些医理上的事,聊得还挺投缘的。如今你二哥半天在牢里,半天在县衙后院照料县大老爷那多病的娘。”
“当真?”香草欣喜不已。
“自然是当真了!县大老爷说了,你哥犯的事本就不是啥大事,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