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但是——”她停顿了一下,找了根凳子坐下道,“若连事情的根源都还没找到,你们就打得要死要活的了,还不如省把力气去地里薅几锄头更实在呢!你们说是不是?”“那你说,事情的根源在哪儿?我家贞贞是不是给这几人害的?”“刚才镇长不是说了吗?坐下来慢慢说,查清楚了就明白了。”“哼!”香樟指着香草喝道,“你分明是在包庇那几个盗墓贼!我瞧你为啥发家那么快,莫不也是干这行当的吧?”“那好,香樟,你告诉我,谁伤了贞贞?”“就是这四个人!”“证据呢?”
“证据?证据就藏在吴良生屋里!他们几个挖了别人家的祖坟,盗了好东西,半路掉了一样儿给贞贞捡到了,然后想从贞贞手里抢回来,所以就对贞贞下手了!”
其中一个挖药人喊道:“我们今天才晓得东西在那叫贞贞的小姑娘手里!没错,东西是我们掉的,但不是我们在这儿挖坟挖到的,而我们随身带来的。”
“你这样的话谁信呐?”香樟气愤地说道,“你问问香家的人他们信吗?香明还不进去把东西拿出来,让这几个人都现出原形来!”偏私宅里。
“香明站住!”香草起身走到香樟身边说道:“你刚才说你是香家未来的族长,是吧?”“是!”香樟理直气壮地说道。
香草微微一笑,那笑容让香樟觉得有些不寒而栗!她忽然转身拍起手掌,冲大家吆喝道:“来来来,请香家其他人让开一条路,由我们的……不是,应该是你们的未来族长香樟打头,杀出一条血路,亲手将屋里的赃物全数拿出来,给你们香家族人争口气,同时也为他自己争口气!请!”她手一抬,冲香樟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你……”香樟立刻气得没话说了。
“干啥呀?你不肯呀?刚才是谁吼那么凶呀!报仇啊替贞贞出口气呀为香家争颜面啊,这些话不都是你说的吗?难道你只是站在那儿说说而已?哦,我明白了,你只想动动嘴,要死要活的事让他们去干,反正死了伤了也跟你没半文钱的干系,是吧?”“我没有这个意思!”“那就请吧!女士们先生们,请见证未来族长香樟如何力斗群雄笑傲江湖,智取赃物扬名立万吧!”香草冲香樟笑道,“快点呀!大家还等着呢!”
其他香家人都不由自主地往两边退开了。刚才的热情和激动已经给香草和香辛那两桶水给浇灭了。闹腾了一阵子,他们也很疲惫,各自蹲的蹲,站的站,靠在旁边歇口气。
香明有些不甘心,忙对香樟说:“咋办?要不你带个头,我们一定跟着你上!”
香樟素来衣食无忧,双手不沾阳春水的,打架对他来说就是高难度高体力高的活儿。他狠狠地瞪了香明一眼道:“真没出息!给这丫头三言两句就吓住了?还想不想给你家贞贞出这口气了?我们香家人是好欺负的?”
香草接过话说道:“香家人是不好欺负的,今天你让大家都见识了,但你同时也让大家晓得了,香家族长处理事情的方式就是族长喝茶坐山观虎斗,族人拼命流血一地。”
“香草,你非得跟我作对是不是?”香樟指她咬紧牙关问道。
“不是,你还没资格跟我作对呢!回家去吧,好好地攻书,看能不能把你那圈肥肚腩攻下去!”四周再次响起了人们的哄笑声。香樟顿觉无立足之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这时,镇长带着香未来了。香未一进门就看见了香草和一脸涨红的儿子,立刻明白过来谁输谁赢了。
“你先回去吧!”香未对香樟说道,“刚才耽误你读书了,这会儿我有空闲了,我来处置!”
香樟好不甘心,狠狠地瞪了香草一眼,甩袖而去。香未瞟了香草一眼问道:“你还在这儿干啥呢?不打算走吗?”“看热闹不行吗?”香草反问道。
香未没理她了,对吴良生说:“我跟镇长商量了,这人和东西你先交给我们,镇长会把他们关在忠义堂,等事情查清楚之后再做定论!”。
吴良生拒绝道:“我这儿没你们说的东西!药材倒是有一大筐子,要不要?”香未道:“良生,何必要跟全镇子人过不去呢?他们是盗墓贼,你能撇得干净吗?”吴善水忙说道:“我们都不晓得他们是盗墓贼,只当是挖药的!”
镇长意味深长地看着吴良生道:“良生,你果真不晓得他们是盗墓的?”吴良生态度很坚决,摇头道:“不晓得,我一直都以为他们是挖药的!要不然,你问他们!”几个盗墓贼都说吴良生并不知情,但香草觉得吴良生是绝对的知情人。这几个人之所以将他撇清,目的是想保留住盗墓的赃物而已。不过,她觉得再逼问,吴良生也不会承认,所以事情只能到此结束,先查出到底是谁伤了贞贞才是正事。
那四个人被香未和镇长带去了公义堂,香吴两家的恶战宣告结束。
看热闹的人纷纷都散去了。吴家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各自回家去了。香草要带小鹿回去,但小鹿却说:“我去瞧瞧四娘和吴良杰,一会儿就回来。”香草点了点头说:“好吧,早点回来,不然你娘可真要打断你的腿儿了。”
小鹿飞快地跑了。香草和香辛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