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同去看了马儿后,十阿哥萌发了教他们俩个骑射的念头——他是说做就做的,小十八已经有基础了,反正也是陪客,重点是小弘晔啊,才四、五岁的孩子,白嫩嫩的,身子骨异常结实,又聪明,又正是对什么都感兴趣的年龄,他一说,立马就跑去跟苏宜尔哈讲,苏宜尔哈想了想便同意了,只吩咐他要小心别让马儿发了狂给甩下来。
小弘晔答应了。
他现在对于自已的身份,及对于大清目前的社会状况、阶级状况……有了一定的了解,这个十叔,他感觉对自己是没有恶意的,是出自真心喜欢的,不过额娘也说过,人想要害人并不一定要亲自动手,一般都会借手第三人、第四人……将自己的干系撇开。所以,出外小心是应该的。
相较于每次都玩得小脸通红满头大汗仍乐此不疲的小弘晔,苏宜尔哈对出外,实在是没什么爱。
旅游,那是不可能的。
到别庄小住?有啊,四十九年的那次大灾她不是将空间里的粮食拿出来捐掉吗,在雍亲王府是不行的,尽管府务早被苏宜尔哈攥在手中,还是人多嘴杂,这么一大批粮食突然出现,那些没经过手的管事能不猜测?
所以胤禛在离京郊不远的一处庄子里整好了几间库房后才带着苏宜尔哈及小元寿美其名曰“带着她们到庄子里看看那些试验田,小住几日”,府中女眷嫉妒得要命,可惜她们也知道苏宜尔哈在种植上的天赋,也不敢多说什么。
在苏宜尔哈看来,到了那里,除了领导做的掩人耳目的一些行动,将粮食放到库房外最大的好处是领着小元寿,给他上了几天关于农作物、收成的课——多栽轩,还是不能做为范本的,当然,农庄也比一般的百姓田产档次高太多,但是聊胜于无,其他的以后再渐渐深入不迟。
在庄子里,也有主子居住的房间,田园风景也是好的,但她出外行走身边还是需要有人陪才行的,领导大人和太监、嬷嬷、护卫……领导大人不在,她出外行走也是不太适合的,尽管身边有下人陪着……这么一来,风景是好,空气也清幽了些,但对现代看了太多美景的她来讲实在没什么吸引力,在自由上感觉还不如待多栽轩。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又要吐糟,难道她真与现代网络清穿中的女主太不合拍,为什么人人都觉得享受、穿来之后非要搬过来搬过去的生活,她半点感觉也无呢?
领导大人说不上日理万机,不过工作还是很多的,挤出两日陪她们出来已是极限,事情一处理好,就打算回京中府邸了。他也不可能放着她们母子在这里独居,任小弘晔怎么央求也是不允,马车备好就拎着他上车了——这小家伙两天里带着侍卫们上树掏鸟下河捞鱼,玩得很是高兴,形象早没了。
苏宜尔哈也觉得放养不可太久,怕小家伙松快惯了回府不适应,只好对嘟着小嘴的儿子道:“还不高兴了?想想你二哥、三哥、五弟他们谁陪你阿玛来了?还有冰雅,难道你不想妹妹吗?”
小家伙想了想,惭愧了,“额娘,是小元寿不对,小元寿不该只顾着自己。”
“这么想就对了,人立身处世,不能只顾着自己,也不能只顾别人,我们有自己的责任,额娘是雍亲王府的侧福晋,现在管着府务,不可离府太久,小冰雅也还离不开额娘照顾。你阿玛是大清雍亲王,他要为社稷着想,为你皇玛法办差,为天下百姓谋福,为雍亲王府的上上下下努力工作挣钱养家……你呢,做为皇孙也要努力学习更多的知识,成长为一个有担当、有能为的人,保护额娘和妹妹……对不对?”
“对,元寿要快快长大,保护额娘和妹妹!”春雨姑姑说了,咱们大清是子以母贵、母以子贵,如果他不聪明上进,如果阿玛心中看重的儿子不是自己,那么爱乌及乌,他就会护着他看重的儿子的母亲……那额娘一定会伤心的,他才不要别的女人骑在额娘上头作威作福呢!弘晔握紧了拳,他额娘是天底下最好的额娘,他不能让额娘伤心……
哎呀,这么一副握拳立誓的模样实在是太有爱了,苏宜尔哈被逗得心花怒放,不由搂住儿子猛亲:“我们元寿太可爱了,真是好儿子!”
小弘晔被亲得呵呵直笑。
“在笑什么?”清醇略带着磁性的男音在耳边响起,随即腰身被揽进一温暖怀里,苏宜尔哈一惊,接着定下心来,这个人自练了《混元金身诀》后走路越来悄无声息了,轻槌了他肩膀一下:“吓我一跳!”
胤禛无奈地看她,明明是自己走神到不知哪了,还怪自己吓她。低下头,亲了亲她柔嫩的脸颊:“好了,是我不对,你还没告诉我刚才想什么呢。”笑得那么温柔,让他心动。
“想起从庄子回来时元寿说要快快长大保护我和冰雅的事了。”说起儿子,苏宜尔哈就眉笑眼笑的,“时间过得好快啊,转眼元寿都这么大了。”
他挑了下眉,她在感慨什么,虚岁也不过才五岁吧……女人,真搞不懂心里在想什么。不过想起那日儿子的童言稚语,他脸上也不由绽出一抹温笑,他听觉灵敏无比,那日就骑着马跟在马车旁,她们母子的对话他也听到了。“改天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