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我头好痛啊,柳小姐,你刚刚说什么?”
“我刚刚说,麻烦你从我的书房里滚出去!”橙子走上前,直接把她从书桌上拽下来,用手一推,直接把她推到书房的门口去了。
余莹的确是喝醉了,原本脚步踉跄,被橙子这一推,脚步不稳,直接一下子撞向门框,当即额头上就起了个大包。
“哎哟,”余莹用手握住额头上的包,回头瞪着橙子:“柳橙橙,你这是......”
“余小姐,你喝醉了,走路得慢一些,”橙子过来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来,我扶你去客厅的沙发坐坐,小心等下又磕碰到哪里了。”
橙子说话间稍微用力,直接把余莹从书房里拖出来,然后又两只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的朝前一个甩推,直接把她甩到了沙发边上。
这么快的速度,余莹根本站不稳,整个人以狗吃屎的姿势扑向沙发,偏偏在沙发边就直接扑了下去。最终只有下颚搭在欧式沙发扶手的红木边沿上,而整个人却是直接的扑在地板上,牙齿把嘴皮都给磕碰出了血。
“哎哟......好痛......”余莹不由得叫喊起来,因为牙齿和嘴唇都痛的缘故,叫喊时还呲牙咧嘴的。
“余小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橙子关上书房门迅速的走过来,弯腰把在地上挣扎的女人扶起来:“哎哟,你看你嘴唇都出血了,我得赶紧帮你包扎一下,你等着啊,我这就去找医药箱。”
橙子说完这话,把她推到沙发上,转身就朝厨房走去。
她刚搬来这里没两天,刘士奇家有没有医药箱她不知道,就是有她一时半会肯定也找不出来。
何况,她哪里有可能那么好心,给这个朝她脸上泼高汤的女人找医药箱?
她的人生向来奉行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打我一拳,我踢人两脚!
所以,她迅速的拿了个杯子,放了点自来水,然后给里面添加了不少的盐,用筷子搅了搅,一杯自制盐水就成了。
有道是在伤口上撒盐,今天,她就真的要在余莹那女人的伤口上撒一点盐,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
所谓的心痛不过是虚幻了的东西,她得让她感觉到真真真实实的痛,痛得她死去活来才好。
然而,等橙子端着这杯盐水走进客厅时,沙发上早就没有了余莹的影子。
她不由得疑惑,难不成余莹这死女人没有很醉?她刚刚已经看出她在故意整蛊她了,所以这会儿趁她不在,于是就偷偷的自己溜走了?
就在橙子叹息自己这盐水浪费了时,二楼卧室里突然传来声响,她微微一愣,即刻朝楼上走去。
她走进卧室,余莹已经坐到床上去了,看见她进来,又痴痴傻傻的说:“以前,我们俩晚上吃了饭就靠在这里看电视,他不喜欢看肥皂剧,而我喜欢看,于是他就总是依着我,我看哭了他给我递纸巾,我饿了他给送吃的,我渴了他帮我端水来,看到里面有激情戏时,我们俩就直接......”
“直接makelove,”橙子迅速的抢断她的话,把手里的盐水杯子放到梳妆台上,过来再次抓住她的手:“下来吧,余小姐,你这样擅自爬到人家的床上,不觉得不礼貌么?”
“人家的床?”余莹一下子好像清醒了不少似的,直接甩开柳橙橙的手,用手指着自己身下这张床道:“这是我的床,是我的床,当初这床都是我去买的,是我跟士奇的床,你这个女人,凭什么睡到我的床上?”
“你的床上?”橙子冷冷的看着那因为醉酒一脸通红的女人,淡淡的开口:“余小姐,现在刘士奇的结婚证上,貌似我才是他的妻子,这里是刘士奇的家,换而言之,也是我的家。”
“你余小姐的床,居然摆放到我的家里来了?你觉得这话说出去有人相信吗?”
余莹微微一愣,随即又双手握住脸哭了起来:“柳小姐,我知道你现在是他的妻子,可是,柳小姐,你不知道我跟士奇是多么的相爱,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们俩爱得好辛苦,”
余莹说到这里,又松开捂住自己脸的手,迅速的从床上下来,走到橙子的身边,可怜兮兮的开口:“柳小姐,求亲你,把士奇还给我好吗?”
橙子听了余莹的话只觉得好笑,刘士奇爱她,如果真如余莹说的爱那么深,为何刘士奇宁愿跟她假结婚也不和余莹复婚呢?
只是余莹这个时候是个酒疯子,她懒得跟她啰嗦那么多,于是用手把她推着朝卧室门口走,她一身的酒味,已经把她的卧室都污染了。
“柳小姐,士奇他根本不爱你,”余莹的手死死的抓住卧室的门框不肯出去,望着不断推攘自己的橙子略微有些激动的说:“柳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跟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会幸福吗?”
“他爱不爱我我不知道,但是他的的确确是娶了我,”橙子冷冷的看着余莹道:“而且,我们还要举行婚礼,不用多久,这滨城的人就都知道我才是刘士奇真正的妻子,而你余莹,早在五年前就成过去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