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余小姐,请你自重,”刘士奇迅速的掰开余莹扣在腰上的手,“我妻子还在急诊室里呢,我不想给她造成什么误会。”
“刘士奇,你还真把女人当妻子了,”余莹气呼呼的喊着:“刘士奇,你年纪越大,眼光却是越来越差了,那样一个女人你也看得上眼。”
“那样一个女人是哪样一个女人?”刘士奇冰冷的目光打在余莹的脸上:“我觉得橙橙很好,我喜欢她,余小姐难道没有听过‘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吗?在我的眼里,橙橙她就是西施。”
“你——”余莹愤愤的瞪着刘士奇:“你有病!”
“我看你才应该去看心理医生,”刘士奇耸耸肩膀,朝着急诊室门口走去,不再理会那发神经的女人。
橙子虽然脸被烫伤了,不过意识却一直都是清醒的,护士用消毒水给她处理脸上的烫伤时,更是痛得她直冒冷汗。
刘士奇走进去的时候,医生正在帮柳橙橙处理那些烫伤,柳橙橙听说麻药恢复得慢,便坚决不用麻药,说自己咬牙能挺住。
刘士奇站在一边,柳橙橙伸手就把他的手抓过来,处理伤口时她痛得呲牙咧嘴,于是便用指甲死死的掐住刘士奇的手。
脸上是大面积的烫伤,好在烫伤的程度不是特别的严重,医生说应该不会留下疤痕,不过估计也要一两个月才能完全长好,毕竟烫伤的皮肤要全部脱落,等长新皮。
“啊......”橙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吓得惊叫出声,整个脸上了药,花花绿绿的,跟刚出土的木乃伊差不多。
她这——怎么出去找工作?
刘士奇甩了甩自己的手,看着那被指甲掐出的血印说:“你是属猫的啊?爪子那么利?”
“我是属猫的你就是属狗的,狼心狗肺,”橙子没好气的开口,却因为这一下嘴张得有些大拉扯着脸上的伤口,又痛得呲牙咧嘴起来。
“刘士奇,我要真破相了,这辈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橙子放下镜子时还狠狠的诅咒着。
刘士奇侧脸看了她一眼,有些无奈的开口:“上帝知道,我也祈求你不要破相,如果你真破相了,这辈子倒霉的那个人估计是我。”
橙子气得口不择言的吼:“我们俩究竟谁更倒霉?”
“都倒霉都倒霉,”刘士奇赶紧哄她:“你要不要住院的啊?”
“不用,脸上的伤住什么院啊?”橙子一口就回绝了他的提议:“一声,我这不用住院吧?也不用挂点滴,每天来医院换药就可以了是不是?”
医生一边写病历一边点头:“嗯,医院床位紧张,也没有病床给到你,回去自己注意点,每天准时来换药就成了。”
“谢谢,”橙子接过医生递过来的病历,跟刘士奇一起走出急诊室。
“我这......怎么见人啊?”橙子用手指指自己的脸,花花绿绿的呢。
刘士奇赶紧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罩在她头上,一只手搂紧她的腰,这样才把她给护送到自己的车上。
橙子真后悔跟刘士奇出去吃这个午饭,这西餐没吃好,却吃出一个很有可能被毁容的危险来。
回到家里,她带刘士奇上楼,好在昨晚就把东西收拾好了,所以她跟刘士奇上楼也就只是把东西提下来而已。
“你这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拿来做什么?”刘士奇看见一大筐的烂玩具,直接用脚踢了一下:“扔掉,省得浪费我的力气。”
“扔掉我儿子玩什么?”橙子气死了,他凭什么把浩浩的东西扔掉啊?
“我给他买新的,”刘士奇迅速的在橙子的行李袋里翻捡着。
“这个也不用拿过去,还有这个,这个,统统扔掉......”
橙子瞪大眼睛看着被刘士奇扔出来的东西,好家伙,她收拾整整一个晚上,把零零碎碎的东西全都捡上,却被他几下就全都扔出来了。
“就带这么多就可以了,”刘士奇提着两个行李袋对橙子说:“你和浩浩的衣服,当然都是比较新的,旧的就不用带了,到时不够穿我再帮你们买成了吧?”
刘士奇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貌似她再说什么就有些不知趣了,看着被刘士奇扔出来的那些东西,最终弯腰下去,捡起一个小小的拨浪鼓放进包里。
“那个玩意值几个钱?”刘士奇看了橙子一眼:“那些扔掉的玩具里,随便一样也比你捡的那个拨浪鼓值钱吧?”
“可这是我给浩浩买的第一件礼物,”橙子瞪了刘士奇一眼:“什么都不懂的家伙。”
刘士奇没有再啃声了,跟着她一起朝门外走去,第一件礼物貌似都显得比较珍贵,跟女人的第一次一样。
“喂,你家不是在碧湖中心么?”橙子见刘士奇把车朝市区开,忍不住喊了一声。
“碧湖中心是周六和周日才住的,”刘士奇淡淡的给她解释着:“我平时住公司附近的云天公寓,那里距离公司近,上班也方便。”
“哦,”橙子应了一声,猛的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