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把输液管挂输液架子上去,那你为何还用手不断的按压那输液管较粗的那一段呢?”石岩当即以讥讽的语气质问着白婷婷。
“谁按压输液管较粗的那一段了?”白婷婷当即就恼羞成怒起来,虽然看不清她的神情,不过她的语气却明显的表露了出来,愤愤的声音从厚重的纱布后面传出来:“石岩哥哥,这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你这样说,万一我姑妈有个三长两短的,那我岂不是......”
白婷婷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边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护士急急忙忙的从手术里跑出来,看着白婷婷喊着:“赶紧,去手术室,现在做手术急需输血,而你刚好和白女士的血液一样,现在你得进去应急......”
“我刚刚才输了200cc,”白婷婷当即就抗议起来,忍不住低声的吼着:“我输血还不没三个小时,现在又让我输血,这不符合逻辑......”
“现在不是说符合逻辑不符合逻辑的时候,现在是救命的时候,”石洪峰迅速的抢断白婷婷的话,然后以命令式的语气开口:“赶紧跟护士去手术室,救惠蓉要紧,别忘了惠蓉是你姑妈,她待你可比你亲妈还要好呢。”
白婷婷还要说什么,可石洪峰对控制着白婷婷的两个便衣警察使个眼色,然后低声的吩咐着:“把她拉进手术去,现在必须先让她给惠蓉输血!”
“是!”两个便衣警察即刻抓住白婷婷的左右手臂,然后迅速的朝着手术室里拉。
“喂,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白婷婷再次用力的挣扎低吼起来:“你们这是强行让人输血,强迫让人做别人不愿意的事情,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
“你做的犯法的事情多了去了,而且还都是害人的,”石岩在一边接过话来,冷冷的对白婷婷道:“我们只不过做这一件犯法的事情,而且还是救人的,这有什么不可以?”
白婷婷最终还是被拉进了手术室,而石岩则看着自己的父亲石洪峰说:“我觉得蓉姨从病床上摔倒没那么简单,不知道病房里有监控没有,如果有,应该调出来看看,”
石洪峰点点头,然后对石岩道:“你去找一下医院的安保部门,让其调看刚刚34病床的录像,而我在手术室门口等着,惠蓉这是第二次做手术,估计时间更长。”
石岩点点头,转身就朝电梯方向走去,其实病房里会不会安装监控他真不知道,他只知道重症监护室和检查室诊室手术室等是有监控的。
因为是晚上,安保部的监控室里只有一个值班人员,当石岩询问住院部的病房有没有监控摄像头时,值班人员居然说这要看是什么病房了。
在值班人员的解释下石岩才知道,三医院的病房一般是装有监控的,但是有些病房却没有装,比如妇科和产科,这两个科的住院病房是不安装监控摄像头的,因为那会涉及到女性的隐私部位。
白惠蓉虽然是个女的,但是她住的是外科病房,所以她的单人病房里就装有监控摄像头,只不过值班人员不肯调出来给石岩看。
“查看医院各路口以及各通道都可以,”值班人员用手指着监控室里密密麻麻像格子楼的小显示屏说:“看见了吧,这些公共场所的监控录像都是随时能显示出来的,而病房里的监控录像是隐藏着的,即使在监控室里也没有显示器显示,这就表示那是不能随便给人看的,必须要我们的领导同意,同时要医院的院长同意,然后要打申请,报送公安机关,得到批准才能调出来看的,随便调出来是要犯法的。”
石岩听了这人的话眉头皱紧,他还真没想到调看病房里监控录像这么麻烦,而且这个人说不能随便调出来看,何况他也没有病房监控录像的密码,只有他的领导才有。
最终石岩只能无功而返,他回到外科手术室门口时,手术室里还亮着灯,这说明白惠蓉的手术正在紧张的进行中。
而石洪峰或许是太过疲倦了,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上了年纪的他终于是熬不住了,坐在手术室门口的座椅上居然就那样靠着墙壁睡着了。
石岩不由得心疼起自己的父亲来,有心想要用手推醒他让他回家去休息,可手伸到父亲的身边时却又停了下来。
父亲的性格他是知道的,真把他给推醒了,估计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的,肯定会坚守在这里,一直等到白惠蓉的手术结束。
父亲和白惠蓉之间他还是清楚的,三十年来几乎没有吵过架,当然这不是说父亲的脾气很好,忍让得,而是白惠蓉这三十年来,也的确表现的温顺乖巧懂事听话。
虽然他一直都觉得白惠蓉这人有些假,但是那是他作为一个当儿子的感觉,他本能的觉得,那是一个孩子对后母的感觉,如果他是白惠蓉的亲生儿子,或许就没有这种感觉了。
而父亲是白惠蓉的丈夫,他们俩也生活了三十年,何况当初父亲为了和白惠蓉结婚,还跟自己的母亲离了婚,由此可见,父亲对白惠蓉的感情不浅,在三十年前就可以做到抛妻不弃子。
当然,对于父亲当年的抛妻不弃子他并没有多少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