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女主人。
她当然不会喜欢安木槿,不过也不打算和她变成仇人的关系,就想着像一般的熟人那样,安木槿偶尔回石家大院来了,她也就还是像以前那样客气而又疏离的对待她就是了。
可谁知道,她回到滨城,侄女白婷婷就告诉她一个惊人的消息,安木槿得了阿尔茨海默病,很快就会变老变丑了,而且,安木槿还没有跟石岩办理结婚证。
她原本以为用这个病可以阻拦得了石岩和安木槿的婚事,可谁想到依然还是没有阻拦得了,最终,安木槿和石岩,居然还是结婚了。
关于这段婚姻,她原本就没有看好,因为她相信这样的婚姻是经不起考验的,她甚至可以预料,不出三年,石岩就会抛弃又老又丑的安木槿的。
原本她应该慢慢的等着看好戏就可以了,偏偏自己的侄女性急,居然在石岩和木槿办理结婚证时去找了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的人,想要为难他们俩人。
而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被石洪峰父子俩都知道了,他们父子俩就全都认为是她在后面搞的鬼。
前晚在石家大院,她和自己的侄女在石家人面前没有讨到个好,而且石洪峰再一次不顾三十年夫妻的情分警告了她,让她非常的难过。
今天她带着自己的侄女白婷婷来逛万象城,原本就是想借着购物来发泄心中的不快,可谁知道,居然还能遇见木槿带着吴悠逛街。
她在看见木槿和吴悠站在一起时就气不打一处来,虽然说吴悠是石岩的生母,可外界知道的人并不多,而她在外界,才是石岩正大光明的母亲,是安木槿正大光明的婆婆。
按说儿媳妇应该陪着自己的婆婆,偏偏安木槿还陪着吴悠,而且还在和自己的侄女争一件羽绒服,她当然站在自己的侄女一边,对于这样的场面,肯定是当仁不让的。
只是她自己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当时她只是想要帮侄女把那件羽绒服要过来,想要灭一灭吴悠和安木槿的威风,长一长自己的面子。
可现在,吴悠和木槿的威风没有灭掉,她自己的面子却在摇摇欲坠,不要说长面子,就是要保住面子几乎都不太可能了。
于是,她望着自己的侄女,半响才着急的问了句:“那现在怎么办?她们死活不肯让步,非要让我们赔,我们......”
“赔什么赔?”白婷婷瞪了自己的姑姑一眼,然后没好气的说:“姑姑,你是不是年龄大了?现在居然开始胆小怕事了?你当年的胆量到哪里去了?”
白惠蓉即刻不啃声了,她现在的确是不能跟当年去比了,当年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以不顾一切,而今她却再也不能不顾一切了,甚至做任何事情任何决定都要顾左顾右,顾前顾后的,生怕失去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白婷婷见自己的姑姑沉默不语,即刻又安慰着她说:“放心吧,姑姑,没事的,这派出所的所长不可能不估计到姑父的面子,他这个时候离开,肯定是上去给他的上司打电/话,大概是要商量一下,我想等会儿他再下来,肯定就会很‘公正’的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而且我们的面子肯定会给足的。”
就在白婷婷姑侄俩在一边低声交谈时,那胖经理又走到吴悠和木槿的跟前,小心翼翼的跟她们商量着:“吴设计师,安小姐,这件事情不出都出了,你们看要不想个折中的办法,总得解决不是?”
“那李经理觉得什么样的办法比较折中呢?”吴悠看着眼前这位万象城的经理,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语气很平和的问。
胖经理稍微楞了一下,然后又赔着笑脸道:“金卡的隐形价值的确是不能估计的,但是......总还是要估计出一个价值来不是?要不,事情就解决不了。”
“那李经理的意思是......这金卡要估个什么价好呢?”木槿在一边淡淡的把话接了过来。
“这个......”胖经理用手挠挠头,望了望站在一边的店长,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吴设计师在你家店消费了多少?”
那店长摇摇头道:“吴女士今天是第一次来我店买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消费呢,不过她以前在别的店消费过多少就不知道了,再说了,这人的购物是不定的,今年消费少,没准明年消费就多了呢?25%的折扣,怎么去估算啊?”
胖经理听这店长一说,也觉得估算很难,再说,白婷婷掰断一张金卡,真让她拿几十万出来赔吴悠,那白婷婷跟白惠蓉肯定也是不干。
“我还是那句话,我只想要回我那张金卡,”吴悠在一边淡淡的把话接了过去,看了不远处的白惠蓉和白婷婷一眼,又对胖经理说:“石夫人的老公是市委书记,石夫人的父亲是北京某军区司令,权势无比,我相信一张金卡于石夫人来说,其实也就是小菜一碟,还不至于赔不出来的。”
胖经理听吴悠这样一说,心里即刻咯噔了一下,于是又朝白惠蓉姑侄俩走去,来到她们身边,小心翼翼的道:“吴女士坚持要她那张金卡,石夫人,你看......如果你有办法能在我们老总跟前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