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就那样和她僵着。
木槿只觉得难受,又觉得理亏,现在她已经是这样的情况了,按说但凡的大脑清醒的男人,一般都不会再要她了。
当然,石岩这人大脑不清醒,貌似一直有些糊涂,所以才会坚持要她,不过,她却不能因为他总是糊涂就一味的欺负他。
今天她刚和他把结婚证给领了,俩人计划下午买了东西回家去,偏偏这个时候,她那个在看守所里的前夫,居然要求要见她。
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所以见石岩一直就一动不动的坐那里,完全没有要重新启动车的意思,于是赶紧低声的道:“那......我就不去了,我这就跟我师兄打电/话,让他给方亦城的律师说一下。”
木槿说完这话,即刻就掏出手机来要打电/话,却被驾驶室里的男人伸手过来把她的手连同手机一起给抓住了。
“去吧,”石岩终于开口,刚刚还僵住的脸终于放缓了下来,侧脸看着她道:“不过,你不允许在里面呆太久,你知道,我在外边等你呢。”
“......”木槿当即无语了,看来石岩这男人的确是傻了。
这是去看守所看方亦城,貌似那时间是有规定的,她就是想呆久点也不可能啊?
手机里很快有短信传来,木槿按开,果然是黄睿之发给她的方亦城律师的手机号码,让她到看守所门外时给那人电/话。
石岩的车快,等他们赶到看守所时,方亦城的律师还没有来,木槿给那人打了电/话,那人说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估计十分钟后就到。
于是,她就坐在车上,石岩开了车载cd,一首古老的《因为爱情》从cd里流淌出来:“给你一张过去的cd/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有时会突然忘了/我还在爱着你......”
一首歌还没有听完,木槿就发现看守所门口走出了林老夫人,她略微有些吃惊,因为林长风已经死了,她还以为林老夫人已经离开滨城回上海去了呢。
林老夫人也是在回头的瞬间发现木槿和石岩的,她本能的楞了一下,然后就站在那里望着他们俩。
木槿稍微楞了一下,最终还是推开车门走下车去,在距离林老夫人一米之遥站定,随即淡淡的打着招呼:“林老夫人,您也来这里......看望您的孙女?”
林老夫人只觉得无比的伤感,看着木槿,半响才轻声的道:“不管她是不是我们林家的骨血,可她到底在林家呆了近三十年的时光,长风已经把她当成了亲生女儿,”
林老夫人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然后又长长的叹息一声道:“现在,长风已经不在了,而长风临死前一再交代我,不要不管晨曦,所以......我就来看看她。”
木槿淡淡的的点点头,语言淡漠而又疏离:“应该的,其实所谓的亲情也都是经过日积月累起来的,她做了你们林家三十年的人,让你们享受到了承欢膝下的欢乐,现在出事了,你们的确是应该关心她,甚至应该为她想方设法的开脱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