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似的。
好在苏北平一直在外边等他,见他出来赶紧迎了上去,伸手把他扶着来到车边,又拉开车门把他扶进车里去。
“石总,以后少喝点,酒多伤胃,而你原本就有胃病,”苏北平一边把胃药递给他一边忍不住关心的劝着他。
他没有吱声,只是接过胃药和温开水,皱着眉头把药吞了下去,随即夸了苏北平一句:“你小子,现在倒是越来越会来事儿了,居然连胃药都帮我带车上了。”
苏北平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说,我不帮你带谁帮你带啊?你以为外边那些女人会在乎你的身体么?她们只在乎你的钱好不好?
石岩当然不知道苏北平在心里腹诽着他,吃了胃药后他靠在座椅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到群星广场楼下时苏北平才叫醒他。
吃了胃药的他胃并不怎么难受,头虽然还是有些晕,但也不至于到不认识路的地步,于是大手一挥,让苏北平早点回去,而他自己则乘坐电梯上楼。
在19楼出的电梯,拐过弯来远远的就发现自己家门口坐着一个人,他只觉得奇怪,忍不住走快两步,然后揉揉眼睛,这才确定家门口的确有人,而这个人居然是——
那个跟他说见了面也当是陌生人,让他饶了她的女人——安木槿!
木槿抬起头来望着他,清澈如泉的眼眸在昏暗的楼道灯下显得格外的清亮,她嘴唇蠕动着,半响才轻声的道:“我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