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啊?他昨晚才趴在橙子的肚子上听过孩子的心跳声,昨晚还和孩子说过话,昨晚......
医生又说了些场面上的话,然后就让他们赶紧办理住院手续,说估计要住院几天,在病人住院期间不要再和她争吵什么的,以免引起病人情绪激动伤口恢复慢。
刘昊的父亲去办了住院手续,橙子很快就被护士推出来了,木槿跟着活动床,看着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闭着眼睛安静的躺在那里一点生气都没有的橙子。
她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滚落了下来。
这样的橙子于她来说是陌生的,是从来都未曾见过的,因为她所认识的橙子总是笑哈哈的,说话又爽朗大声的,直爽得几乎没有心眼的快乐女孩。
橙子的母亲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当看见这样的橙子时当时就晕得站不稳差点摔倒,刘昊赶紧上前,想要伸手扶橙子的母亲。
然而,橙子的母亲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而是直接用手把他伸过来的手推开,冰冷着一张脸愤愤的道:“虽然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家橙子向来就是直性子,如果不是你把她逼急了,如果不是你把她骗得很惨,她又怎么下得了这样的毒手?用匕首插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刘昊苍白着脸,一声都不敢啃,他知道自己是骗了橙子,的的确确是骗了她,可他有他不得已的苦衷。
大家一起跟着把橙子送到病房门口,刘昊想要进病房去,却被橙子的父亲挡在了门外,他冰冷着一张脸说:“既然你要跟别的女人结婚,那还不赶紧去结?滞留在这里做什么?我家橙子现在再也不会赶到你的婚礼现场来阻拦你们了。”
“爸......让我留下来吧,”刘昊望着虚掩的病房门,表情非常痛苦的道:“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我想留下来照顾她,我要跟她解释......”
“她不需要你的解释,你也不用叫我爸,”橙子的父亲生硬的拒绝着刘昊的请求,用手指着楼梯口冷冷的道:“你赶紧走,不要站在这里,还有,住院费也用不着你交,我们乡下人虽然穷,还不至于交不起医药费。”
橙子的父亲说完这句,即刻走进病房,‘砰’的一声关上病房门。
病房里,橙子的母亲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低声的压抑着的哭,看着躺在病床上毫无血色的橙子,她的眼泪就怎么都抑制不住的滚下来。
原本高高兴兴的来参加女儿的婚礼,想着女儿大了终于找到她的另外一半了,也要成家了,要走进她幸福的小家庭了。
可谁能想到,谁会想到?事情居然演绎成这样的结局?
“为什么会这样?橙子前天打电/话给我时还高高兴兴的,她说和刘昊结婚,什么都弄好了,只等我们来参加婚礼,为什么刘昊又会跟别的女人结婚呢?”
橙子的母亲望着木槿,轻声的问:“木头,你知道里面的原因吗?”
木槿只觉得非常的难受,她也没想到事情会走到这样一个地步,她知道得其实也并不多,因为她也是最近才发现刘昊在外边有女人的。
于是,她就把自己所知道的这丁点告诉了橙子的父母,最后说:“我们都相信了刘昊,橙子说刘昊的父母知道他们婚礼的事情,何况橙子和刘昊这么多年了。”
橙子的母亲听了木槿的叙述,心疼的拉着橙子苍白的手,轻声的念叨着:“是啊,橙子和这刘昊恋爱谈了八年,刘昊也到我们家去过两次,我们以前都看他挺好的,他怎么能这样对待橙子呢?橙子是个死心眼啊。”
“看来是我们家的橙子有眼无珠了,错把死鱼眼当成了珍珠,”橙子的父亲在一边愤愤的道:“等橙子出院了,我们即刻把她带回惠城去,以后再也不要跟刘昊这种骗子来往了,他根本就不是个人。”
木槿只觉得难受,轻声的安稳了橙子的父母几句,手机在这时响起,她即刻拿了手机朝门外走去,拉开门,发现刘昊居然还独自坐在这里并没有离开。
“木槿,橙子她现在醒过来没有?好点了吗?”刘昊急急忙忙的追着木槿来到走廊的尽头,一脸紧张的问。
“你不赶着去举行你的婚礼了?”木槿掐断还在响着的电/话,冷冷的看着刘昊,讥讽的问:“你不是本事很大么?可以结婚两次的么?”
“木槿,有些情况我跟你说也没用,但是我肯定会跟橙子说的,”刘昊万分沮丧的开口,又不断的重复着:“我没有想过要伤害橙子,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她,我是真的爱她......”
“爱不是用嘴来说的,”木槿迅速的抢断他的话,冷冷的道:“你一边和别的女人举行婚礼,一边又对橙子说爱她,你这样对得起谁?橙子吗?还是你今天娶的那个女人?”
“还有,你和橙子交往了八年,在一起都五六年了吧?她什么样的性格你不知道?你居然还欺骗她?”
刘昊望着木槿,嘴唇蠕动着半响回答不出来,而木槿也不需要他的回答,迅速的朝楼梯下走去,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她得去帮橙子的父母买份午饭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