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身上。
木槿就那样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在化妆师的妙笔下,她那张原本还跟瓜子脸接近的脸已经逐渐的被他画成了蛋形。
不,蛋形其实还有些太牵强了,准确的说有些像烧饼脸,这晃眼看去,倒是的确和林晨晞不怎么像了,反而像香港那个有着烧饼脸的明星温什么霞的。
她对自己这个妆容有些无语,不过石岩倒是非常的满意,着实夸奖了化妆师一番,然后领着木槿高高兴兴的走了。
木槿不知道石岩要带她去哪里,等到了才知道,原来是白镇山的寿宴,而白镇山是北京某军区司令,据说这一次特的来滨城庆祝七十七岁寿辰的。
木槿对娱乐圈都甚少关注,对政界军界更是从来未曾关心过,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这白镇山是何许人也,她只是听话的挽着石岩的手走进去。
她和石岩走进二楼的大厅,刚进去就发现已经是人声鼎沸了,想必很多人比他们来得早,由此可以看出白镇山的影响力非同小可。
很快,木槿就发现,在座的嘉宾,大多是政界的铁腕,商界名流也有,但是一般是大企业的老总之类的,而娱乐圈的明星倒是来得不多,就零星的几个,好像还全都是三十岁以上的实力派。
石岩就带着她走在大厅中的那条红色的地毯上,她的手轻轻的勾住他的手臂,而他则用另外一只手帮她理了下略微有些偏的礼服吊带,俩人的状态显得极其的亲昵。
快走到礼台跟前,旁边突然传来一声略微惊讶的声音:“岩......”
石岩的身体在瞬间一僵,木槿也忍不住停下脚步来,俩人几乎同时侧身,这才发现旁边站着林晨晞,白婷婷,石磊,乔子轩萧天阳谷雪等人。
林晨晞站在众人的前面,漆黑的眼眸幽幽的望着石岩,那目光千转百回,柔情蜜意中尽带着震惊和委屈,如泣如诉,好似要把石岩的心都给望碎一般。
石岩的目光平静无波,漆黑深邃的眼眸染上寒霜,刚刚对木槿的柔情几乎在瞬间消失殆尽,再不见一丝温柔,他就那样淡漠而又疏离的看着林晨晞,目光里有让人猜不透的寒意。
木槿被林晨晞那幽怨的目光看得略微有些不自在,而林晨晞的目光看向她的时候,却明显的带着敌意和控诉,意思是她抢了原本属于她的男人,她捡了原本属于她的棒棒糖。
“呵呵,都站在干什么呢?”白镇山在礼台上已经看见石岩和木槿了,于是笑呵呵的开口喊道:“石岩,赶紧上来啊。”
石岩点点头,随即领着木槿朝礼台上走去,没有再看林晨晞一眼。
林晨晞眸底全都是伤痛,一双手在暗自握紧成拳,指甲几乎都掐进了肉里。
下午的时候,他给她打电-话,说他晚上不会陪她来参加白镇山的寿宴,他会另外带人过来,她还以为他是说笑的。
白镇山七十七岁的寿宴选在滨城梅沙海边的海上皇庆祝,是十天前的事情了,而十天前,他还曾答应要带她一起出席的。
白婷婷还曾对她说,石岩根本没有跟木槿提起过她爷爷生日的事情,由此可以看出,在石岩的心里,她是占有绝对位置的,而安木槿,只是一个梦虫般的替身,石家的任何大事,石岩不告诉她,她就无从得知,更加没有参入的份。
可谁曾想到,今天他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不陪她来也就算了,她自己跟白婷婷来就是了,但是,他千不该万不该把安木槿带来不是。
这不是摆明了要羞辱她吗?在座的谁不知道,她才是石岩的未婚妻,她曾为了石岩不顾生命?
如今他却和安木槿携手以夫妻身份而来,这个场面,让她情何以堪?
林晨晞的牙齿轻咬着嘴唇,望着那一对正朝礼台走的璧人,承受着周围各种复杂的目光,只觉得自己在瞬间好似咬了一口黄连,苦不堪言。
石岩,他现在是真的喜欢上安木槿了吗?
安木槿究竟哪点好了?论容貌论身材,她哪一点不比安木槿强?论见识论地位,她更加不知道比一个过气律师的女儿强了多少倍?
为何,在这样的场合,石岩却弃她选择了安木槿?
应该是安木槿长得像她,而且石岩自己又推安木槿流产了,前几天自己的母亲又逼得安峥嵘差点摔死,今天安木槿又上报闹出这样的事情。
安木槿一定是找石岩一哭二闹三上吊了,逼得石岩没有办法,所以石岩才带她来的,一定是这样!
林晨晞深信,石岩是个死心眼的男人,他对她一直身怀愧疚之情,而且当初她昏迷不醒时他曾几天几夜不吃不喝,他对她的爱是不会转移的,她在石岩的心里也是无可替代的。
可是,为何,今天的安木槿看上去却不怎么像她了呢?
安木槿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这个女人的心机不是一般的深,手段也不是一般的高明。
她化妆成一张烧饼脸,目的就是想要给人一种错觉,让人觉得她根本就不是她林晨晞的替身,当初也不是凭借她长得像她去勾搭石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