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一厅就更加紧张了。
房和厅都很大,沙发也很大,她心里明明紧张,可脸上却带着一副没心没肺的表情,朝沙发一倒,大声的宣布:“今晚我依然睡沙发。”
石岩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靠在白色沙发上的女人,然后幽幽的开口:“你想要把我们的洞房花烛安排在客厅里我不反对,但是,你确定那沙发够我们滚吗?”
木槿的脸当即黑沉,坐起身刚要发火,石岩却坏笑着扬了扬手里红色的结婚证:“老婆,老公有权利问老婆讨要正常的性生活。”
木槿刚刚鼓起的怒气一下子被他刺得瘪了回去,半响才开口道:“这种事情......要讲个你情我愿。”
“你的意思是......你不情愿吗?”石岩的声音明显的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