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怨相报,何时了,千寻并不想这样僵持下去,她拍了拍了她的肩,笑道,“别忘了,你只要跟君翔在一起,就少不了与她打交道,与人为善,好过与人交恶。”
海芋撇了撇嘴,不屑地,“又不是我要跟她为恶,是她不肯与人为善。我情愿不再嫁,也绝不再低声下气被人轻视。”
生活在的经历虽然让她在面对欺辱时不再忍气吞声,但也自认为不是一个喜欢挑事端的人。别人对她好一分,她愿意用十分去还。但若用鄙夷的姿势待她,她亦不可能再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在耿家的生活教会她一个道理,那叫自作贱,不可活。
她的心境,温母和千寻都能理解,不大好劝,站在她的立场,未必有错。人在伤害之后,学会保护自己,是种本能。
关于纪夫人的话题,自然是不可能再聊下去。
恰巧温父与纪君阳的对弈也结束,双双笑着走进来,温父是输棋也输得满面春光。
“老咯,思维跟不上你们年轻人了,前几天艾维在这里,我也是输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