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唯夕干巴巴地笑了一声,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个妻子当的实在是不合格,于是老实地闭上了嘴。
天台上的风有些冷,只穿着套薄睡衣的林唯夕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结果眼前忽然一黑,一件长风衣已经稳稳地披在了自己身上。
她侧头去看任如故,夜色中男人仍然挺拔地靠着护栏站着,上身却只剩下一件浅色衬衣和深灰马甲,黑色的皮带把他的腰身勒得特别细瘦,却丝毫不会让人怀疑那样的骨骼中隐藏着多么大的力量。
“谢谢…”林唯夕吸了一下鼻子,“阿故,我…”
林唯夕以为任如故还会再跟她交流几句,但等了好久男人都没再开口。
天边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新的太阳已经升起,林唯夕困得倚在栏杆上打了个盹,再醒来的时候,天台上已经空无一人了。
她茫然地四下望了望,任如故果然已经不见了,只剩下身上这件长风衣,仿佛还留存着一点男人的体温。
他这次,真的伤心了吧。
…
林唯夕回卧室又补了个觉,直到日上三竿才完全清醒。
她今天没什么事,就想着一会儿做些好吃的便当,给任如故送过去。
结果正在洗漱的时候电话忽然响起来,满嘴泡沫的林唯夕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愣了一秒后赶紧忙不迭地把泡沫吐掉了。
她接起电话,小心翼翼地问道:“喂?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