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蕴着一层淡男士香水的怀抱里。
拜这段时间的接触历练所赐,林唯夕现在对这个味道很是敏感,她一下子就猜到了对方是谁,顿时一个头变得两个大,毕竟眼前这位,可是她现在最不想碰到的天字第一人。
“做了什么亏心事?头都不敢抬?”任如故的声音从林唯夕头顶上响起。
“啊?”林唯夕赶紧后退一步从男人怀里挣出来,露出个讨好的笑,“没什么,我就是今天有点累了。阿故这么早?路上小心,我先上班去了啊。”
林唯夕边说边不动声色地往电梯方向蹭,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人已经快能摸到电梯门。
再多迈一步就能跟着这批等电梯的乘客逃之夭夭,可惜事与愿违,男人好像具有某种能剥开颅骨洞悉人心的奇特能力,也不管林唯夕表现地多么正常,只是慢条斯理地说了两个字:“站住。”
林唯夕好像被人钉在原地。
上好的牛津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平稳而有力,听在林唯夕耳朵里却带着些不详的信号,她刚调整好面部表情准备露出个‘无事发生’的笑,就感觉一根冰凉的手指点在了自己的后肩上。
“咬痕。”任如故平静地说道。
“啊?”林唯夕吓了一跳,慌忙拧过头去看,伸手去摸,结果入手皮肤光滑平整,哪有什么咬痕?
她抬头茫然地看任如故,男人脸上的表情却已经冷了下来,任如故轻笑了一声:“看来还真被人咬了。”
林唯夕心里大叹一声自己实在是太蠢了!
“过来。”任如故沉声说道。
林唯夕垂头丧气地跟上去,任如故大步流星地往外走,直奔停车场自己的座驾。
“阿故,我错了…”林唯夕深知只要坐进任如故的车里,那她绝对看不见明天太阳了,只好不放弃任何一丝机会地苦求。
“跟我回家好好的解释。”任如故掏出钥匙打开车门,“进去,我现在心情很差,别让我说第二遍。”
林唯夕千言万语都被这句话堵在了舌头尖上,只好磨磨蹭蹭地坐上车,还没关车门,一个人影忽然从斜里冲过来。
“Doctor Lin!Doctor Lin!”穿着一身白大褂的助理Jackie拿着一张表格气喘吁吁地追过来,“医院里来了几个病人,都是急需人工心脏的,除了您,谁也不敢贸然手术啊!”
林唯夕有苦说不出,只好给Jackie打了个眼色,Jackie不明所以,一回头看见了R&G的任大总裁,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差点一头撞到旁边的车屁股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