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输他的任如故。
“让开。”任如故脸色不是很好,眼睛漆黑不见底。
“我弟弟和弟媳在里面,外人不要进去打扰。”
“弟弟?”
“你好,我叫江予安,是江予然…哦,林唯凡的亲蟹哥哥。”男人礼貌地伸出手,肌肤干净白蟹皙,和林唯凡如出一辙。
“胡说八道,里面是我的合法妻子。”任如故控制自己面部表情不要显得太狰狞,仍然气的青筋暴露,“让我进去。”
“不。”江予安看上去温和清朗,丝毫没有戾气,却是异常的难缠。
“阿故,不要跟他废话,跟我回去。”窦允鹤从车里走出来,拽着任如故就往回走,趁着拉扯的间隙,悄悄地凑近任如故耳边,“林唯凡把她转移了,跟我走。”
…
林唯夕被安置在了江家的大宅里,那些属于侵占者的物品,已经被尽数清理了出去。林唯凡的大伯,那个谋算了一切的男人,如今已经被送进了监牢。
偌大的江家,怎么可能没有黑色收入。
这些东西,林唯凡不需要。
他拥有的更多,不是吗?
既然曾经的江家已经败落了,那么不如破而后立,从今往后,江家,就会重回他的掌心。
她已经被佣人帮着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换上了犹带着清香的睡衣,蓬松柔软的发丝在枕头上铺洒开,黑白分明。便显得她当中一张面孔愈发的小巧。
她也不说话,就那么望着头顶的帐幔与若隐若现的水晶吊灯。林唯凡蹙了蹙眉,他伸手按了按她额前的发丝,只觉得她肌肤微凉,神态也不似以往:“不必担心,你已经安全了。”
他的手指滑入她发间,低低的呢喃道。
林唯夕点了点头,也不看他:“你先走吧。”
嗓音却是说不出的疲惫沙哑。林唯凡摸不透她的想法,因为此时的她可以说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他只能暗想她还在因方才的事而惊魂未定,就耐着性子安抚她。
毕竟是自己的东西,他不希望她露出这般模样。
“我知道了。”
他慢慢起身,想要留下她独自平静,也许等他处理完那些渣滓回来,她又会变成以往那个漂亮温顺的…宠物。
林唯凡勾了勾唇。
金棕色的双眸倏忽的一闪,他想起来不久前无意看到的一些物件。也许他应该送她礼物?
招来不远处的那个男人,他在他耳边轻言了几句。
男人讶异的神情只出现了瞬间,很快就恢复成平常的面容。他恭敬的弯了弯腰,垂着头退了下去。
林唯凡伫立着静默片刻,略一思忖,还是上前俯身,在她的唇角落了一吻:“我很快回来。”
等他收拾干净最后的垃蟹圾。
林唯夕的手指无意识动了动,慢慢阖上了眼睑,掩去了眸底极为复杂的神色。
她究竟,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
林唯凡重回了当初为丁冼耀放血的地方。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即便是刑房一样的存在,也布置的堪称美轮美奂——前提是不去看那些令人毛蟹骨蟹悚蟹然的冰冷刑具。
林唯凡走进时,自然而然的有人为他拉开椅子。
他顺势坐下,戴上了手套,一双修长的腿交叠在一处,显得闲适而优雅。他侧过头,支着下颌,看面前堵住了嘴的三人。“我不是很喜欢听一些难听的话,或是咆哮,吼叫,哀求,”他用一种缓慢而柔蟹滑低沉的语调,对着三人道,“所以,你们不会有开口的机会。”
三个人分别是江予冉,Qura,还有卢又庭。
相比前两人的急切挣扎,卢又庭显得平静许多。也许是哀莫大于心死,他现在甚至不愿意将视线多落在Qura身上一秒,要知道,这可是曾经的他的心头宝,最为疼爱的女人。
林唯凡举起了两指,轻挥了挥。
“从你开始吧,我的好堂兄。”
他的眼中浮现了几分兴味。
江予冉立时躁动了起来,他的伤腿已经被包扎过了,可是稍一动弹还是钻心剜骨的疼。
是以那些站在他身后的男人,极为轻松的就将他按在了位置上。
女医生推着治疗车,出现在了他的身旁,询问般的望向了林唯凡。
“动手。”
林唯凡微扬朗眉。
女医生接到了指示,便为自己带上了口罩和手套。她从治疗车上取出了注射用的针管,从拇指粗细的小管中,抽取了一些莹蓝的液体。
注射器的针头十分尖锐,蓝色的水珠渗透出一些,在这环境下,却显得格外的诡异。
江予冉的眼眸瞠大,甚至能清晰的看见凸出的眼球。
然而任凭他挣扎的青筋暴绽,那些男人对他的压制却纹丝不动。
女医生因此顺利的寻到了他的臂弯处,将那蓝色的液体慢慢推入他的身体。
一种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