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如故身上天然地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出世感,寺庙里的青灯古卷都比他更多几分烟火气。
这样的一个禁欲系之人,如果不是林唯夕亲眼见过,根本想象不出他动情,甚至沉溺于yu海的样子,人类任何因繁衍而进行的生理行为对他都是一种xie渎。
“欢迎大家参加R&G公司举办的庆功宴!”台上主持人激情洋溢地带热气氛,晚会已经因为林唯夕和任如故的到来而开始了。
林唯夕和任如故站在底下也聚精会神地看着,从她的方向只能看到两个主持人的侧面。
男主持人的腰后还别着一个扩音设备,像鼓出来的一个手雷,本来该是有点搞笑的场面,却让林唯夕想到了林唯凡。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要找个机会,与他多接触接触。
主持人念完一段落,正要邀请任如故致辞:“下面有请…”
男主持顿了一下,忽然像打了鸡血一样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有请R&G的总裁任如故先生,为我们庆功宴致辞!”
一道修长的人影缓步从台下拾阶而上,任如故不紧不慢地走上台,他胸口佩了个红宝石胸针,在镁光灯下闪闪烁烁,隔远了看倒像一滴新凝的鲜血。
女主持忙不迭地把自己的话筒递过去,任如故接过,在舞台中央站定。
“首先,我要感谢大家这些年来对R&G的奉献,正是因为大家的努力,才能有R&G的今天。”
他单手举着话筒,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插在裤兜里,站姿过分洒脱甚至称得上随意,但下面的人却个个都听得聚精会神。
“十年前,我也是在这里举办了R&G第一次年会,那一天我至今记忆犹新。”任如故声音压低,似乎陷入某种回忆中,“让我第一次品尝到成功的滋味。”
他顿了顿,然后笑了:“那是种非常美妙的感觉。”
林唯夕身后的某位女员工忽然发出一声嘤咛,那声音酥得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一脸‘痴迷’,手捂着心口小声喃喃自语:“单听任总裁咬字,我就快昏过去了。”
林唯夕无言以对。
好吧,她承认任如故刚才‘奇妙’那两个字的发音确实很…不一般。
台下寂静了片刻后轰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不少人甚至站起来为任如故鼓掌。
“不过今天,对我来说比以往的哪一次聚会都特殊。”任如故嘴角勾笑,修长的手指伸向了林唯夕的方向,“因为这次的庆功宴,有我的妻子。”
任如故把话筒交还给主持人,看也不看下方激动的观众,坐到了林唯夕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