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问题,有你哥在,我会更快的。”林唯夕回过头来冲于如意抱歉的一笑,旋即抬眸对上任如故的眼,脸上的笑意加深,就连眼底也染着浓浓的笑意。
“哥,你的表情让我觉得自己像只会吃人的老虎,所以让你觉得恐怖才不敢和我独处。”于如意一针见血的指出,精致小脸满是受伤的表情。
任如故看得不忍,毕竟是自己最为疼爱的妹妹。
“阿故你去吧,我就做一道你爱吃的盐酥鸡就好。”林唯夕适时的表现出自己的大度。
“那我出去了。”
事实证明,任如故的反应根本不是过分而是还太含蓄了一点。
两人从厨房出来在客厅坐定后,任如故选的位置本来是一张单人沙发,为的就是要避开如意借口坐在他身旁将身体攀在他身上。
没想到即使是这样,结果却和坐多人沙发一样。
如意坐在了沙发的扶手上,虽然身体没有靠向他,但她那头长及腰臀的长发却全数搭在他的身上。
他可以很清晰的闻到从她身上传来洗发水的清香及从她身上传来的那股清淡却令人心神一震的香水味。
他知道,这款香水的名字,叫‘luckyu’。
是他亲自设计的。
“如意,你瞧妈咪给你买了一条小裙子。”任夫人把于如意叫进了卧室,任如故这才被解放出来。
吃饭的时候,于如意倒是表现的中规中矩,将一个乖巧的妹妹形象扮演的淋漓尽致。
怪不得,这么多年,任夫人和hanson都没有发现。
餐桌上,任夫人还多次询问林唯夕和任如故什么时候领证结婚,还提了和林母商量好的抱孙子安排。
再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于如意的指节被攥的发白。
“爸、妈,我们已经戴上了戒指,婚礼什么的也不急。”林唯夕握住任如故的手,两枚钻戒深深的刺痛了于如意的眼。
“那就好,那就好,”任夫人和hanson被这一声爸妈高兴的合不拢嘴,继而严肃的对任如故说,“赶紧给小夕一个婚礼,别她受委屈。”
“嗯,我会的。”任如故反握住了林唯夕的手,不舍得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