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的将嫩笋送入口中咀嚼,嘴角微不可见的勾了勾。
这一餐饭表面上是宾主尽欢,可是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品出了滋味儿。于如意生着闷气,林唯夕则一直在窦允鹤探究的眼神下。
勉强都填饱了肚子,几个人都挪了位置。
林唯夕无意去参与他们,毕竟以她现在的身份,过去也不过徒增尴尬。
她兀自留在厨房里,准备水果茶点。
恰好任如故和他的朋友们都是爱茶之人,而林唯夕在国内的时候,学过几次茶道,对此道颇有研究。
清亮的茶汤散着袅袅热气,林唯夕的动作若行云流水,古意焉然。
将茶杯斟满,她才放到了白瓷托盘上。
准备好了水果和茶水,一回头,林唯夕就看见窦允鹤站在门外,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他的眼眸是正宗的凤眼,上挑着看着就有些倨傲。只他五官斯文俊秀,就把那倨傲柔化了许多。
“叫你任太太似乎有点太早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叫你林小姐吗?”窦允鹤笑的清润而秀逸,眼眸深深,一时让人看不明晰。
林唯夕心里警戒,面上却淡然自若:“当然了,窦先生请随意,我和阿故都不会介意的。”
她佯做打趣,檀口殷红,眼波生娇。
窦允鹤走近她一些,靠在她的身后:“我来帮你。”
他说着,伸手拿起了林唯夕手中的砂壶:“林小姐,你说…你究竟想要什么呢?”
窦允鹤的眸中飞快掠过一丝锐利之色,转瞬即逝。
林唯夕的手微微一顿,既而面不改色的继续自己的动作:“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