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却还是很快的反应了过来。
她深知在男人,尤其是任如故这样的男人面前,越懂事理,才越能衬托出对方的莽撞任性。
这就是岁月的磨砺。
“真是抱歉了。”柯心礼诚恳道。
林唯夕收回手,斜放在胸前,语气慢悠悠的:“我觉得你一点都没抱歉。”
她神态很自然,说的话却像是淬了毒的匕首,毫不留情的朝柯心礼身上扎。
反正她是不怵,任如故若是要偏心柯心礼,大不了她走就是了。
想当然的,任如故会做何种选择。
柯心礼闻言,脸上虚伪的笑容也懒得再装了。她沉下面色,不悦道:“请你说话放尊重一些。”
明面上看,似乎是柯心礼受了委屈,却仍旧大方的提醒林唯夕。
林唯夕看似头痛的揉了揉额:“这位小姐,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她凑近了柯心礼一些,让她能清楚的看见自己眼中的厌恶:“你想要阿故,不是吗?”
柯心礼是头一回被当中戳穿了自己的小心思,一般常人看了她和任如故的暧昧,最多也就是自己心知肚明,不会直白的说出来。
没想到这女人,竟是当着任如故的面,大大咧咧的开了口。
柯心礼又羞又恼,气的立时站起,直接将带来的文件甩在了桌上。
“看来你们今天不欢迎我,我还是不来讨嫌了。”
她冷冷说完,也不去看任如故,拿了包转身就走。
坐上车的前一秒,其实柯心礼还在等任如故追出来。
——不过她注定要失望了。
任如故自然不可能追出来,他还在林唯夕讥讽的目光下懊恼自悔,哪还顾得上柯心礼心里怎么想。
就算他知道柯心礼怎么想,他也不会在乎一分。
林唯夕觉得,任如故需要再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