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能用同样的语气,说出与我同样的话?
『存在』紧紧地盯着苏渊。
而苏渊——
他嘴角微微扬起。
对『存在』轻轻眨了眨眼。
似乎在说,感谢你所带来的,盛大表演。
轰隆!
刹那间。
『存在』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是穿越者。
他也是穿越者。
我的一人万生之术。
他的一人众生之术。
我要创造「理想国」,我自奉为‘神’。
他要创造『理想乡』,他自奉为‘神’。
我是『存在』......
他也是‘存在’......
这一刻。
「虚实轴反共轭身」,再度展开!
虚与实的镜面中,倒映着『存在』与「白之王」的身影。
站在命运的两端。
却有相似的模样。
轰隆!
『存在』的身影摇晃,他呆呆地后退。
从来没有什么『存在』。
『存在』只因为存在而存在。
他是无数穿越者的尸体与灵魂拼凑在一起而诞生的,而其中有一位穿越者,叫做......苏渊!他早早地就死了!死在了一场普普通通的异兽潮中!
他能听到无数穿越者的声音,以一人万生之术将他们复活,不,他们根本不是从历史中复活的,他们根本就是从自己的身上复活的!
他们本就属于自己,他当然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第四元界...第四元界的那次降临!
不仅是「灰」同化了「白」!
「白」也同化了「灰」!
而「灰」代表了同化,太均齐物天尊......就连「白」,都在天尊的体内,被同化为彼此不分的一员!
“不......不......”
『存在』的声音在颤抖。
他忽然明白了这是怎样的一场「命定之死」。
【不死于「黑弦」而注定要打破一切并无限上升之人,将被永恒杀死在这个世界】
『不死于「黑弦」之人』
除了许安颜,还有谁?只剩下......「白之王」。
他是『存在』,他是「白之王」。
『注定要打破一切并无限上升之人』
除了许安颜,还有谁?还有......「灰」。
他曾亲口说过的,要将灰火燃向最高处。
他是『存在』,他是「灰」。
条件满足。
「命定之死」,得以生效。
当『存在』的存在一点点消亡。
他困惑,他迷茫,他不解,他释然。
而许安颜——
她执行了这座世界的永恒宿命,「命定之死」,依旧诞生。
她打破了一切,创造了无限的可能,因为她不再死于「命定之死」。
两种截然不同的道。
本该属于第四元界的道。
一人双证。
她,终于得以超脱。
而代价。
是「白之王」与「灰」的同化,并与『存在』一同经受「命定之死」。
是「紫之王」献上最后力量的重启。
是维度的观测者上官虚死亡于世界海。
是第五元界的轮回开启前,作为世界海最后本源而诞生的苏鸣的那一句——‘只能救一个人的话,哥,你救她吧’,从而自愿被「灰」一点点深入诅咒,直至成为「命定之死」的宿命根基。
而许安颜也得以在第五元界的一次次轮回死亡中,一点点将「命定之死」从诅咒,扭转为她本身的象征。
真是......
好长一条路。
她转过头,看着这座灰界中仅剩下的一道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