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老子打不过你。”
“哈哈.多谢老板!”陈不易大笑两声,晃悠悠便往外走。
这时,有个江湖豪客出声问道:“陈少侠,你为何要杀小金刀的人?”
“错啦!”陈不易回头看着那人,笑着说道:“我要杀的是王堂君,这些人只是顺带。”
那江湖豪客吓了一跳,追问道:“为何要杀小金刀?”
“因为.他让辽东最好的烧刀子酒消失了。”
说完,陈不易便推门走了出去。
江湖豪客一脸懵逼,直到一旁的朋友提醒他:“黑瞎子岭的那家酒馆!两个月前,我去过那里,还想去喝一坛烧刀子,结果发现酒馆被烧了。”
另一人反应过来,说道:“靠,老子以为是女真人干得,还特地扫了山,杀了两个生女真。”
“可惜了啊!老酒头的烧刀子,喝不到咯!”
“是啊.”
不过大家说到这里,也不敢再往深处聊。
小金刀王堂君武艺高强为人孤傲,做事不计后果,这样的人应该仇家遍地才是。
可在辽东这林海雪原之地,还真没几个人敢得罪他。
因为他身后有天榜高手存在,那个人就是嵩山小伯爷·左少阳!
而左少阳的爷爷,便是辽东都指挥使·抚宁伯左冷禅。
陈不易走出酒馆,骑上马后换了个方向继续。
在辽东暗处,只要出得起钱,什么东西都能买到。
就比如金刀王家八个家仆所在的位置,如今陈不易已经杀了四个,想来王堂君应该有所察觉了。
半个月后,长春城外,一群穿着黑衣、背着雁翎刀的汉子一字排开,挡住入城之路。
长春城距离沈阳城六百四十里路,是近五年才建起来的城市。
原本这里属奴尔干都司,是朵颜三卫的地盘。
不过朵颜三卫被陛下打服之后,此处便收回朝廷,首辅欧大人称其为‘北国春城’,故起名长春。
众多武林中人纷纷将目光聚焦于那位傲然端坐于道路中央的霸气男子,他们的神色中流露出明显的愤怒,却又因忌惮而不敢轻易表露。
此人头裹万字顶头巾,上穿鹦哥绿战袍,腰系鸦青绦,足穿熊皮靴。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有貉胡须,正是小金刀王堂君。
一声清脆的铃铛声中,三岳剑客陈不易骑着马缓缓而来。
看到拦住自己去路的人,他笑了笑说道:“你来晚了,我刚刚杀了王六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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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刀王堂君看向陈不易,冷声道:“你杀了我六个家仆。”
陈不易很是随意的说道:“这不是还差两个么?别着急,会轮到你的。”
“真希望你的剑,能跟你的口舌一般凌厉。”王堂君站起身来,淡漠的问道:“你为何这般做?”
“为那一口烧刀子。”
“就为了那个?”
“还有老酒头、瘸腿跑堂和小掌柜。”
王堂君眯了眯眼睛,缓缓道:“是她自己不识时务,不愿跟我回沈阳。”
“若是在关内,你敢这么做么?”陈不易握住了剑柄,语气平静的问道。
“可这里是辽东。”
“所以我杀你,王家和左家也应该懂这个道理。”
王家数十位高手同时拔出雁翎刀,朝着陈不易攻了上去。
陈不易身形一跃,从马背上跳了下来,长剑一甩,剑鞘飞出,将其中一名刀客打飞了出去。
趁此间隙,另两名刀客眼见有机可乘,身形暴起,刀光霍霍,连绵不绝的向陈不易劈斩而来。
然而陈不易步法玄妙,身形忽左忽右,倏忽间已退至安全之地,让那两人的凌厉攻势尽数落空。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手腕微颤,一抹剑光乍现,竟分化为两道绚烂剑影,快若闪电,穿透了那两名刀客的胸膛,一时之间血花飞溅,二人应声而倒。
王堂君冷笑一声道:“难怪敢在我面前叫嚣,原来是学了华山剑宗的夺命连环三仙剑。”
此时,三名刀客齐声呼啸,身形如同猛虎下山,一式平斩、一式斜斩、一式直劈,三刀齐出,简单直接,却杀机凛然,誓要一举夺了陈不易的性命。
面对这无法抵挡的进攻,陈不易面容冷峻,接着身形微动,如同鬼魅一般,惊险的避开了这三道足以开碑裂石的刀芒。
就在刀光稍敛的瞬间,他猛然弓步前冲,长剑犹如蛟龙出海,直取敌人要害。
三名刀客见状,连忙合力抵挡,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发出铿锵之声,火星四溅。
陈不易剑法更为精妙,于关键时刻顺势变招,长剑一提一撩,化作一道璀璨的银弧,瞬间穿透了一名刀客的胸膛,血花飞溅,其人倒地而亡。
王堂君看到这一幕,左手抬了起来,身后的背刀童子立即将一柄金刀递到了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