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我们村民当人,四天前,他刚揍了本村一个寡妇,还弄人家,晚上失踪了,你们说他活不活该。”
云溪若又问邻居认不认得另外一具女尸,男人摇头。
李晚:“可能是窑子里的姑娘。”
赵欣儿摇头:“经过解剖,虽然皮肤被水泡得肿胀,但她的琴弦完整、女宫健硕。不似常经男女之事者。”
换言之,这名女性死者未经人事,还是个雏儿,云溪若不解:“不会是刚入行的吗?”
周一不屑地轻哼一声,赵欣儿道:“死者年岁超过二十六岁,不会初入行。再说,若是初苞,青楼窑子会非常重视,人一旦失踪,定会报官。”
云溪若依旧摇头:“那可未必,万一这姑娘知道了什么隐秘,被人灭口,哪管她是不是初苞,照样要死。”
“云宴,你推断得有道理。”云溪若的推断打开了赵欣儿和李晚的思路。
发觉同伴们认同云宴,那捕快周一更不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