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
她们甚至认为,这是新主人给的糖果,等她们习惯这种闲散的生活,立刻将她们抛向深渊。
在猜度中惶惶不可终日。
终于有人受不了内心忐忑和煎熬,大着胆子去找恩人。
而她们的恩人,正在被母亲往身上套各种款式嫁衣。
“娘,是我娶枸杞,应该他穿嫁衣。”
听到女儿控诉,萧月容才反应过来,自己弄错了嫁衣款式,连忙摆手。“是了,是了。老糊涂了。”
“娘,您不老。”云溪若抱着母亲撒娇。
“阿若,外面那个女孩好像找你。”萧月容把地上嫁衣叠进木箱,把女儿推出房间,笑着说:“你去忙,等我弄新的嫁衣来,再试。”
得了解放的云溪若太兴奋了,抓起那女孩的手就跑。
......
“恩...恩人。”
“你叫什么?”云溪若抓住的女孩畏畏缩缩,眼神里闪烁着不确定和一丝恐惧。
唉,云溪若叹气,这些女孩被李眷一CPU太久,连正常人心理都没有了。
“奴婢...奴婢叫喜儿。”
云溪若立刻纠正她:“以后不许自称奴婢,同我一样,自称我。”
喜儿缩着脖子,心灵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张:“奴婢不敢。”
云溪若无语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