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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差役们眼里冒着希望的光彩,两步上前,火急火燎将人翻开来一看。
“哎?”
有差役看清楚了那张脸,有嫌弃的“啧”一声,“这不是楚秀才吗?”
“哪个楚秀才?”
“还能是哪个?被退了亲的那个。”
一听“退亲”二字,早有耳闻的一群差役恍然,而后人群里便传出几声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嘲弄。
讽刺。
幸灾乐祸。
亦或者三者皆有。
总之,是不带什么好意的。
“原来是他,怎么在这倒下了?听说他病得不轻,看来这身子骨……”
差役话未说完,就见刚扶起来的楚弘文怀中鼓鼓囊囊的一坨。
“叮~”
一块金子,掉落在地。
当即,一群差役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滴娘哎~这楚秀才,这么有钱呢?”
那差役说着,捡起金子一摸,“真的。莫非是舒家给他的?这楚秀才还真是没少从舒家挣钱。”
说话间,便另有差役去掏楚秀才的衣服,“咱们哥几个好歹也算救了他一条命,给点报酬也不为过吧。”
“是也!”
“老刘这话说得对啊!”
一群差役起先还乐呵的笑着,但随着从楚弘文身上“叮铃当啷”掏出来一堆东西后,大家脸上便都没了笑意。
就连最起先偷摸藏了一块金子的差役,都默默将金子都丢回楚秀才身上。
不为别的。
事儿大发了。
从楚弘文身上若只摸到些金银铜钱,他们拿点儿就拿点儿,可那枚雕了龙纹的牌子,他们再是没脑子,也知道是碰不得的。
差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明了——
这楚弘文身上的银钱,大有问题啊!
谁敢碰?
“啊!”
忽得,另一个杂役惊呼一声,颤抖着手从楚弘文衣袖里,摸出一把沾满血的匕首。
火把下,那匕首上的血,看得人心惊肉跳。
“咕咚~”
领头的老差役,惊恐的直咽唾沫,“楚秀才该不会、该不会抢的那位贵人的……”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全。
他怕。
就这匕首上的血来看,若真是那位贵人,眼下只怕凶多吉少啊!
“快,快找。指不准就在这附近,指不准还有得救。”
另有差役急忙说着,脚下慌乱的险些踉跄摔倒。
当即一群差役便三两一组,朝四面搜罗去。
往上的那一组,走几分钟便看到有一道人影倒在地上,远远便闻到一股浅浅的血腥气。
他们举着火把凑过去一看:
那人衣着华贵,浑身伤痕,胸口被捅了一刀,伤口的血流了一地。
人已经死了。
完了。
完了完了!
差役们站在那,表情简直比死了爹娘还要惨痛,相互对视好几眼后,只恨不得没来过这座山才好。
“怕什么?”
老差役深吸口气,看似镇定,其实已经慌得背脊发汗,“凶手,咱们不是找到了吗?”
抓到凶手,总比没抓到好。
说来说去都是命。
那楚秀才若是杀了人跑了,他们不一定能抓到,可偏偏他人就倒在下头,也算让他们寻到了一条生路。
听他这么一说,差役们便了然。
这事儿,一定得扣死在楚秀才身上。
不是也得是!
不对,这事儿就是他干的。
他见这贵人重伤,便起了贪财之心,将人杀了谋取钱财,后来因身体不好晕厥在路上,被他们抓个正着。
事情就此水落石出。
他们非但无错,他们还有功啊!
差役们无需多言,只你来我往的几个眼神,便达成统一意见,将人抬着回了衙门。
回去后他们才发现,楚秀才脚上一片红肿,还有个很明显的蛇牙印。
被蛇咬了?
怪不得倒在那没跑呢。
等等……
快!
大夫,赶紧把人救回来!
楚秀才可不能死啊,他要是死了,京里的人找谁撒气去?他们要是交个死人上去,上头还以为他们为了平事故意栽赃呢。
他们可不背这锅。
这下子,整个衙门的人,把楚弘文的命看得比他自己还重要。
在大夫一手银针刺激下,楚弘文很快就醒了。
大半夜的,他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而后心脏险些停止跳动。
他在哪儿?
他在狭窄的、暗无天日的、阴湿森冷的牢房里。
他这间牢房就关着他一个,旁边的牢房里,挤着七八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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