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跟着他一起进了他的书房。
“哥,你一回来怎么就来书房,爹跟娘知道吗?”她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
“你都知道,爹娘怎么会不知道?”他从怀里掏出一沓信,打开了书架上的暗格,放了进去。
苏栀言看着他小心的样子,“这些东西这么重要吗?”
“嗯,所以阿言不要随便来动,可以吗?”
这个暗格,向来只有他跟阿言两个人知道,小的时候阿言贪玩,父亲曾经以‘铁血’手段治过阿言。
每日阿言若是完成不了父亲的作业,便会被一直关在他的书房里,不准出去,直到她乖乖完成。
但是苏栀言似乎天生就是个犟种,你越是逼她吧,她越是不听,有一回,她生生饿晕过去都没服软,明明能背完那一篇文章,她偏不。
那会儿,父亲铁了心,即使母亲发脾气都不松口。
他便在书房里修了个小小的暗格,提前给她放些吃的。
后来没半个月,父亲便放弃了,摇着头从母亲的房里出来,“不读书便不读书吧,苏家若是真出个白丁,也是破天荒头一遭了,也算是圆满了……”
自那以后,阿言只要不犯法,不恃强凌弱,只要不过了他的那条线,苏太傅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办法,家里宝贝的紧,不就是收拾烂摊子道个歉吗?他是太傅也是爹,又不是做不得。
不过还好,苏栀言就是叛逆了些,从不会主动去招惹人家,但凡有些不愉快,也是逞逞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