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眼。
孙楚然笑着说,“栀言,你以后可避着他点儿,说不定他把这账算到你头上也说不定。”
傅凌佑给她递过去一块荷花酥,苏栀言接过,不在意地挑了挑眉,“他试试,要不是不想挨第二顿打的话。”
说完,她咬了一口手上的荷花酥,“嗯,望月楼的荷花酥,哪哪儿都差点儿意思。”
“给你吩咐过了,一会儿走的时候帮你打包一份。”傅凌佑看着她笑道。
“谢谢啊兄弟。”苏栀言学着江湖气。
傅凌佑淡淡一笑,孙楚然摇了摇头,“你就宠她吧。”
聊了一会儿,傅凌佑有事便先离开了。
“楚然,你有喜欢的男子吗?”苏栀言趴在窗台边,下巴搁在小臂上,双目看着下面来往的人。
孙楚然似乎是想了想,“阿佑和沈祁算吗?”
苏栀言看了她一眼,“我说的是爱慕,不是兄弟。”
孙楚然摇了摇头,“那没有,而且,我可是要做女将军的,这男女之事我没兴趣。”
苏栀言失笑,“你跟晚棠真是……你说你们两小的时候会不会互相走错家门了呀?一个镇国大将军的嫡女文文静静的,你一个礼部尚书的女儿整日里舞刀弄剑。”
孙楚然撇撇嘴,“要是我也像你们一样,你出门这嘴还敢这么毒吗?”
一针见血,苏栀言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