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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姑奶奶她又菜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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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姑奶奶她重生了(2 / 3)
还是不放心。

    “嗯,做了个噩梦……”

    听到这么说,桃枝这才缓缓地放下了心。

    “桃枝,现在,是哪一年了?”

    桃枝扶着她在梳妆台前坐下,一时未反应过来。

    “现在是永泰三十九年啊,小姐,才过了年,您忘了啊?”

    苏栀言看着镜中的自己。

    “……永泰,三十九年……”这是她嫁给他的前一年。

    所以,她……重生了?

    “小姐,今日,您邀了晚棠小姐,和楚然小姐来府里,这会儿,怕是就要到了,我先帮您梳妆吧。”

    桃枝边说,边扶着她下了床,来到梳妆镜前,拿起梳子,轻轻地替她梳发挽髻。

    镜中的少女,面若桃花,灵动的发髻,栩栩如生的簪花,摇曳的步摇,春粉色的绫罗衣裙,无一不在展示着她的矜贵。

    “栀言,你再不出门,可就见不着三皇子殿下了……”

    远远地,闺房外,孙楚然就边嚷嚷边朝着里面走来了。

    苏栀言从梳妆镜前起身,刚一转身,就看看到了进来的二人。

    “楚然,你爹好歹是礼部尚书,要让他知道,你在苏太傅府里这般行径……”

    说话的是在她身边缓缓走来的夏晚棠。

    苏栀言听着二人的声音,一切恍若隔世。

    “栀言,你怎么了?怎么呆呆地站着?”

    苏栀言回过神,看着已经来到她身边的夏晚棠,“没什么,晚棠你太好看了,把我看呆了。”

    一句极平常的玩笑话,夏晚棠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反正苏栀言一贯都是这样。

    “好了,赶紧走吧,再不走,真错过了,哭死你。”

    夏晚棠拉着她的手就朝外走。

    “去哪儿啊?”苏栀言一头的雾水。

    她这刚重生回来,年份也才问清楚呢,一会儿,可别闹什么笑话。

    孙楚然来到她的身边,“栀言,不会吧?今天是三皇子殿下回京的日子,你从半个月前就抠着手指数着的,这怎么就忘了呢?”

    苏栀言被她们两人拉着一直往院子外面走。

    苏栀言简直就像是别人当头一棒打醒。

    她想起来了,今天是谢砚南从边城回来,而她一早上……桃枝帮她这般打扮,是为了去见谢砚南……

    “等等!”

    苏栀言一双杏仁眼儿瞪得圆鼓鼓的,脚下的绣鞋似是黏在地上。

    “怎么了?”

    孙楚然拉着突然不动了的人,问。

    “我……我今日头晕……对,头晕,去不了了……”

    她一只手捂着自己的额头,前一秒瞪得圆圆的双眼,这一会儿,就跟缠绵病榻多年似的。

    孙楚然就看了她一瞬,立刻不以为然地拉着她继续走。

    “栀言,你什么时候学会害羞那一套啊?都还没在三皇子殿下面前呢,要害羞,到时候再害。”

    说着,苏栀言就被这么拽着加架着的出了太傅府。

    京城主街

    望月楼二楼包厢里

    苏栀言懒懒地坐在临街窗口,青葱玉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拿着花生玩儿着。

    夏晚棠和孙楚然在另一头瞧着热闹的窗外。

    沈祁和傅凌佑安静地坐在桌前,喝着茶。

    这两人,都是早早地就在望月楼等着她们的。

    没一会儿,从主街一头处,走来一队浩浩荡荡的队伍。

    孙楚然伸长了脖子瞧着,直到看到队伍前面着玄衣的男人。

    “栀言,是三皇子殿下,快看。”

    孙楚然伸手朝着苏栀言一顿扒拉,完全没有一点大家闺秀,还是礼部尚书家的嫡小姐的姿态。

    只见苏栀言眼神看着那从远处而来的身影,她拿着花生的手顿住了动作。

    喝下毒酒那一幕,清晰的似是在昨日,她对他,只有恨。

    “栀言,你怎么了?怎么这个眼神?”

    夏晚棠不解地问。

    她这一问,坐在里面的两人朝着苏栀言看过去。

    苏栀言敛了敛神,强压住心底的那一股不甘,朱唇轻启。

    “没什么。”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儿摸不着情况了。

    这是什么情况?

    这几天乍暖还寒的,栀言该不是发热了吧?

    “不是栀言,那是三皇子殿下,谢砚南,你真不看看?”

    孙楚然一脸你确定?

    苏栀言看了一眼已经走近的队伍。

    领头的男人身着玄衣,确实器宇不凡,不怪她上辈子满心满眼都是他。

    苏栀言觉得,她上辈子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要是一早就知道,那身骑高马,凯旋而归的男子心里装的并不是她,她或许就不会那般飞蛾扑火。

    可是他不该的,不该应了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后,便背弃她,用一个个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