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呢?不会还在路上磨磨蹭蹭吧?」
发送成功。
温软抿了抿红唇,把手机丢到一旁。
车队沿着海岸公路行驶了一段後,逐渐驶离繁华的滨海城区,转向普罗旺斯内陆。
城市建筑慢慢被甩在身後。
窗外变成连绵起伏的丘陵。
大片橄榄林与葡萄园铺陈开来,在初秋的阳光下泛着深浅不一的醉人色泽。
经过一段不短的车程後,两扇气势恢宏的黑色铁艺门缓缓开启。
唐金庄园到了。
上一次来这里,还是冬季。
时隔八个多月,庄园已经从安静清冷的冬日,走进了色彩浓郁的初秋。
清澈的溪流穿过橄榄林,汇入庄园中央的人工湖。
一栋栋风格各异的建筑掩映在树林与葡萄园间。
法式古典庄园、现代极简玻璃住宅,还有属於她的那栋托斯卡纳别墅。
阳光落在湖面与浅色石墙上,安静如梦。
温软望着窗外,心里莫名生出几分回家的松弛感。
然而,车队绕过人工湖之後,却没有像上次一样驶向她住过的托斯卡纳别墅,而是拐上了一条她完全陌生的石板路,径直驶入了葡萄园深处。
温软微微挑了一下眉,但没有出声。
最终,车队停在了一栋独立的四层宅邸前。
暖黄色石墙,深褐色木门,修长的拱形窗一直延伸到二楼。
大片葡萄藤攀过外墙。
门廊一侧,挂着一块崭新的黄铜铭牌。
上面刻着一行优雅的花体法文。
Maison Vendémiaire。(维多米埃)
温软踩着高跟鞋下了车,仰头打量了片刻这座陌生而气派的建筑,眼里浮起一丝诧异。
「不回我那边?」
杜波伊斯微微欠身,语气恭敬:「温女士,这是庄园今年刚刚落成的维多米埃宅邸。名字取自法兰西旧历中的「葡萄采收月』,紧邻着庄园最好的葡萄园与核心酒庄。
接下来,庄园会进行本年度最後一批葡萄的采收和初酿。为了方便几位客人共同参与这些活动,唐先生特意将大家都安排在了这里。」
几位客人?
温软敏锐地捕捉到了重点。
「还有其他人?」
杜波伊斯神色不变,「是的,温女士。她们已经先到了,正在里面等您。」
她们?
温软眨了眨眼。
好家夥。
渣男!
把老娘从巴黎千里迢迢哄过来还不够,居然背着我提前在这儿攒了个局?
挺会玩啊,臭弟弟。
温软非但没生气,反而被勾起了几分兴趣。
迈步走进宅邸。
刚刚穿过挑高玄关,两道熟悉的声音便从客厅方向传来。
「这葡萄真甜啊,比国内超市卖的好吃太多了……」
「你不是控糖吗?少吃点。」
「我才吃了几颗啊!而且这是天然果糖,跟精制糖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好吧!」
温软眉梢微扬,脚步没有停。
绕过玄关的石雕屏风,视野豁然开朗。
午後的阳光透过拱形落地窗洒进来,将宽敞的客厅照得明亮而温暖。
谢疏雨正站在一幅油画前。
乌黑长发挽成简洁的低髻,几缕碎发自然垂在耳畔。
身上穿着一条香槟色长裙。
细窄肩带勾勒出优美的肩颈线条,贴身的面料沿着纤细腰身自然垂落,将高挑修长的身材衬得格外惹眼。
整个人看起来端庄明艳。
姜有容则窝在靠窗的扶手椅里。
米色针织衫勾勒出丰满曲线。
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手边还摊着一本杂志。
旁边还放着一碟洗好的混色葡萄。
如果不是嘴里正鼓着腮帮子嚼葡萄、手指上还沾着果汁,倒是真的很有几分知性女教授的优雅风范。听到逐渐清晰的脚步声,两人同时转过头。
看到温软,脸上都没有太多意外。
「温软,你到了。」谢疏雨微微颔首。
「路上还顺利吗?」姜有容也跟着招呼了一声,不过声调比平时高了半拍,透着股不太自然的热情。温软脚步微顿,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意味深长道:「挺顺利的,就是没想到你们俩居然也在。」姜有容被她看得莫名心虚,连忙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拿过纸巾把嘴里的葡萄籽吐掉,低头整理了一下被丰满曲线撑得格外明显的针织衫。
谢疏雨倒是神色如常,转回身,语气自然道:「看来是有人故意瞒着你,大概是怕提前说了,你就不肯过来了。」
「那可就太不了解我了。」温软似笑非笑地歪了歪头,语调慢悠悠道:「早知道谢总和姜教授都在,我来得更快。毕竟这种事嘛,一个人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