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也因为唐宋和金美笑的帮助,成功坐上了凯特信托更关键的位置。
可还是远远不够。
在那个古老而臃肿的家族里,她甚至挤不进前五顺位的继承人行列。
而在静悟资本,她只是一个好看的名誉合夥人。
在唐金,Mira是执行委员会的核心,欧阳弦月掌握着顾问委员会的话语权。
而她反而沦为了配角。
咆哮,质问,谩骂,讥讽。
像是过去几年积压在心底的所有不甘,都在这一刻爆发而出。
而唐宋只是坐在那里平静地看着她。
就像在看着一个因为拿不到糖果而歇斯底里的小女孩。
安妮越说越激动,可声音反而越来越低。
直到最後,她终於停了下来。
重新跌坐回沙发里,自嘲地笑了一声。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唐宋再次开口道:「你怎麽看凯特家族?」
「什麽?」安妮擡头。
「凯特家族,在你眼里,它是什麽样的?」
安妮皱着眉,没好气道:「冷血,擅长交易,擅长背叛。」
唐宋摇摇头,「还不够。」
安妮冷笑道:「那你来说。」
唐宋平静地叙述道:「凯特家族,是一个典型的旧金融家族,它依靠战後几十年的美元秩序、能源贸易、信托网络和政治游说建立财富……
它的优势是关系深、资产复杂,但弱点也恰好是这些。」
安妮似乎意识到了什麽,眼神微微闪动。
「它太老了,内部派系复杂,继承秩序混乱,长辈们彼此制衡,年轻一代只会在既有的规则里争夺剩饭。
它看似庞大,却缺少真正能穿透新世界的工具………
它熟悉传统投行和政治游说,但对加密资产、新兴科技、东方制造业的供应链重构,以及未来十年的金融监管洗牌,反应迟钝……」
安妮脸上的怒意一点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专注和沉默。
「你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你焦躁。你意识到如果继续留在原来的轨道上,你永远只是一个被凯特家族利用、被唐金需要的精美摆件。你,永远成不了规则的制定者。」
安妮紧紧看着他的眼睛,「你到底想说什麽?」
唐宋没有回答,而是从身旁拿起一份文件,放到茶几上,推到她面前。
封面上只有一行简短的英文:
【Crownamp;Co. Pr ivateBankers】
安妮低头看去,目光微凝,「皇冠银行?」
她有些手忙脚乱地翻开第一页。
随着的深入,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一百八十多年历史的瑞士老牌私行,董事会老化,股权分散,历史客户包袱沉重,托管规模庞大却长期缺少一个真正强势的主导者……
安妮越往下看,呼吸越粗重,似乎猜到了什麽。
唐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在现有体系里,你永远只是个配角。」
安妮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出声。
「但是安妮,你并不是没有筹码。你还有凯特这个姓氏,你有进入欧洲旧金融网络的天然通行证。更重要的是,你足够大胆,足够贪婪,也足够不安分。在这一点上,你比 Mira,比欧阳,比任何人都更适合这件事。」
安妮缓缓擡起头,「所以呢?你想帮我?这家银行……」
「从现在起,把它拿下来。」唐宋站起身。
「这有多危险你明白吗?瑞士的监管,还有我的家族……」安妮眼眸里燃起了刺眼的光芒。「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选了你。」
「哈……」安妮忽然笑了起来,「你刚才还说我不够重要,现在又告诉我,只有我适合这件事,你真是太擅长操控人心了。」
唐宋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这是你的考验。只有你完成了它,我才会帮你侵入凯特家族真正的权力核心,帮你拿到你一直想要的东西。接下来我要你做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只有我们。」
安妮直勾勾看着他,「你真会引诱女人,Song,你比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更懂怎麽让人堕落。」野心、欲望,以及被唐宋亲自选中的战栗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唐宋嘴角扬起淡淡的微笑,「你会得到权力,也会得到锁链。所以接下来,你应该先对我献出绝对的忠诚。」
她像是听到了什麽非常有趣的话,唇角的笑容不断扩大。
过了片刻。
安妮缓缓站起身,指尖落在腰间。
酒红色的长裤沿着健美的腿线一点点滑落。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让整间屋子都被照亮了一个度。
她踢掉裤子,转身坐到沙发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