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
哪怕是製造障碍。
“叮”
电梯在顶层停下。
上官秋雅立刻收敛心神,恢復了肃穆的表情:“金董事,我们到了。”
四名安保人员快步上前,挡住了电梯门,警惕地观察四周。
此时的顶层走廊,已经被彻底清空,只有绝对的静謐与奢华。
“你们都下去吧,不用跟著了。”金秘书淡淡吩咐道:“这里很安全。”
“可是——”安保队长有些迟疑。
“下去。”
“是!”
眾人退回电梯。
上官秋雅將手里的公文包递过去,对著金董事深深鞠了一躬,眼神里带著“祝您愉快”的笑意。
电梯门缓缓合上。
走廊里,只剩下金秘书一人。
她站在原地,並没有急著走。
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
像是要平復心跳,又像是在为接下来的见面做心理建设。
哪怕他们曾经多次住在一套房过,但她知道,这次是不一样的。
因为他是不一样的。
几秒钟后,她终於迈动脚步。
高跟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无声无息。
转过雕的转角。
在那扇鐫刻著【thet.】的红木大门前,一道修长的身影,正静静佇立在那里。
他穿著一件解开了两颗扣子的白衬衫,袖口隨意挽起,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在走廊柔和的壁灯下,整个人显得格外俊美挺拔。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目光越过几米的距离,直直看了过来。
金秘书脚步微顿。
隔著墨镜,她能感受到那道目光的温度,像是冬日里的壁炉。
“金董事,您没事吧?”唐宋率先开口,声音里带著关切。
“没事。”金秘书摘下墨镜,维持著矜持与严肃:“唐总,这间套房是以家办名义购买的,我以前偶尔会来住,所以衣帽间里有我的备用服装和生活用品。匆忙之下,思来想去,也只有这里最合適。您说,对吗?”
唐宋看著她。
儘管她的脸上写满了公事公办,但那双眸子里分明闪烁著一丝狡黠与得意。
就像是一个做成了坏事、正在等待夸奖的小女孩。
太可爱了!
“您说得对,这非常合理。”唐宋极其配合地点了点头,语气诚恳:“走廊里也不安全,我们还是进去说。”
说完,他伸出手。
金秘书愣了一下,看著那只伸向自己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纹路清晰。
在过去的那些年里,他们其实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牵手。
即使是递文件、递水,手指的触碰也都是克制而短暂的。
像是两条平行线,无限接近,却始终保持著微妙的距离。
她伸出手,將自己微凉的指尖,放入了他的掌心。
唐宋的手指瞬间收紧,牢牢地包裹住了她的手。
那种不容挣脱的力度,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金秘书微微低头,用宽大的帽檐掩饰自己脸上微微的晕红。
大门在两人身后重重合上。
【thet.】
隨著门锁落下的声音,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静謐。
“现在安全了,微笑小姐。”
——
唐宋的声音温柔,却带著两人心照不宣的调侃。
“谢谢唐总。”
金秘书抬手摘下了那顶宽檐帽。
原本盘在脑后的一缕髮丝散落下来,垂在她的脸颊边。
她微垂著眼帘,长睫如扇。
身上既散发著久居上位的矜贵,又透著一丝卸下防备后的倦怠与慵懒。
这种反差,迷人至极。
唐宋接过她手中的鱷鱼皮公文包,放到玄关一旁的置物台上。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勾起那缕散落的髮丝,別到了她的耳后。
手顺势滑落,温热的掌心停留在她的肩膀上。
“我帮你把大衣掛起来。”
她顺从地转过身,配合地抬起手臂。
唐宋站在她身后,看著她纤细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愈发深邃。
不得不承认,金秘书真的深得他心。
在展厅里,他不过是暗示了一些规则的边界,她便瞬间心领神会,反手就送了他这么一份大礼。
製造安保危机、被迫转移住处、共处一室——
这一切由她来做,合情合理。
这不仅是默契,更是属於他们的情趣。
“哗——”厚重的大衣从她身上滑落。
金秘书顺势抬手梳理了一下髮丝,大衣下的风景完美展露。
她穿著一件香芊紫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