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一个选择。
可未来的事情,谁又能料定?
一个魔修,如何能在玄阳道宫留名天道碑?当初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做出这个选择,正邪不两立,所以他当时的选择并没有错,至少对于正道玄阳道宫的掌门来说,他当时的选择没错,错的是当时没有杀了那个少年魔修。
一个身怀天大隐秘,甚至牵扯出仙缘的少年,一个恒阳宗的余孽,一个只有炼气境的少年,却能够登上丹塔九层,让丹塔出现了第十层,那是他数千年的追求,他一个玄阳道宫老祖,为了玄阳道宫兢兢业业几千年,都没能得到丹塔的承认,一个外来者,凭什么?
加上当时和天剑山的情况,他没必要为了这么一个少年,与天剑山彻底交恶,没必要因为玄阳道宫与天剑山的恩怨,导致剑派与道教不合,所以陆隐早晚都得离开玄阳道宫,那玄阳道宫的传承,就决不能落到一个外人手中,更不能被一个外人带到其他势力中去,所以陆隐只能死。
这一点,他也没错,错的是当时没有直接镇杀掉陆隐。
其实直到今天,他都想不明白,一个当时只有融通境的少年,为何能够离开道宫秘境,为何能够得到丹塔的庇护。
其实那个时候,他是确定陆隐已经死了的,之所以追到大苍国南边,不过是为了确定陆隐已经死了,不过是为了追回丹塔的传承,只可惜那座蜀山中镇压的上古凶兽太过强大,连他都不敢靠近,也就只能守了一段时间,确定没了陆隐的气息之后,只能返回。
他所有的选择都没错,错的是这天意,是造化弄人。
既然是天意,那玄阳道宫就该有此一劫,他这位坐镇玄阳道宫数千年的老祖,也该有此一劫。
“都下去吧,玄阳道宫该做什么还做什么,今后玄阳道宫就靠你们了。”
玄阳道宫老祖接过玉简,开口道。
众人同时皱眉:“老祖……”
玄阳道宫老祖抬手打断道:“玄阳道宫有你们在,我放心。”
他看着张九玄,接着道:“是离开之后,玄阳道宫能否再出一个归真境,就全在肖云溪身上,所以务必全力培养。”
张九玄皱眉道:“可肖云溪……”
玄阳道宫老祖再次打断道:“她跟陆隐是有情感,但也正因为这份情感,所以她今后若是达到归真境,虽不会参与玄阳道宫的事情,但若是玄阳道宫真有过不去的坎,她不会袖手旁观,再说了,有一个归真境坐镇,玄阳道宫在这宣武国,可保无虞。”
张九玄行礼道:“一切听从老祖安排。”
玄阳道宫老祖接着道:“还有,白婉婉永远都是玄阳道宫弟子,永远都是玄阳道宫的师叔祖,这一点,重要性远在肖云溪之上,切记。”
众人再次皱眉,这次是真有些无法理解,但都没有人询问。
玄阳道宫老祖像是显得无比疲惫,挥手道:“都下去吧,明日一战,整个玄阳道宫谁也别出面,甚至连观战都不行,之后封锁道宫秘境,就算与上宗的往来也直接切断,除非白婉婉重回玄阳道宫,或是肖云溪进入归真境,否则永远不要开启道宫秘境。”
说完这句话,这位老祖宗便闭上双眼,不再多言。
众人也就只能行礼之后退出,按照老祖宗的吩咐,着手处理宗门事务。
陆隐约战玄阳道宫老祖的消息很快便传开,甚至连战斗的地点都一夜之间被无数人知晓,一大早,就有不少观看之人出现在了约战之地。
玄阳道宫不远处的一座山峰之上,此刻却无一人敢靠近,在那山头的一块巨石上,坐着一个少年,他闭着双目,发丝随着山风飞扬。
围观之人越聚越多,很快四周的山头都站满了人,但却显得极其安静,没有一人议论交流。
这种安静持续了一会,所有人的目光便全都看向一个地方,玄阳道宫的地方。
一道人影正从玄阳道宫向着这边快速靠近,那也是唯一一个敢靠近陆隐所在山头的人。
来人正是玄阳道宫老祖,宣武国唯一一位归真境强者。
关于玄阳道宫这位老祖宗的传奇,就算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他在这宣武国不论是凡俗还是修行界,那都是仙人一般的存在,更是无数修士一生的追求,他创造了一次又一次的神话和传说。
从未有人想过,有一天这位老祖宗会被人约战,也从未有人想过,这位老祖宗有一天会这般孤单。
他只有一个人,偌大的玄阳道宫,数千名修士,竟是无一人跟随,听说连他的那位关门弟子,玄阳道宫那位最年轻的师叔祖,也在前不久离开了玄阳道宫,至于原因,说法很多,但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位老祖宗现在身边都空无一人。
人们看着那个坐在山头的少年,竟是觉得有些讨厌。
可他们的情绪,没有人会在乎,陆隐不在乎,玄阳道宫那位老祖宗也不在乎。
在陆隐的眼里,或许只有那位老祖,在那位老祖的眼里,或许也只有陆隐。
说白了,无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