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
可哪能写得那么快?就算能,他也不想。一部大卖之后,中间有一个红利期,自然要将这个红利收割殆尽才好。
‘既然自己不行,那就找别的书替代,我建立通俗行会做什么,不就是养护渠道的么?如此,也能给城中书商带来利润,将他们更加团结在我的身边。’
‘就如这次,《三国演义》第二部在府城几乎没有盗版,这就是建立淮安府通俗行会的功劳了,我把持分销渠道,让他们不敢得罪。’
方临暗道着,掌控这一条渠道,进可攻,退可守,的确好处极多。
“还有,方会长,你的《三国演义》第二部,有范家作保,不怕那些分销商不守规矩,可这次……”
洪应斗是担心,上次因为范家香露的广告,范家尽心尽力,这次范家若是懈怠了,那就恐怕会出什么乱子。
“身为咱们府城通俗行会会长,我一手搭建起来这条渠道,自然我来解决此事,这样,我今日就去寻范家主。”
既然享受了把控这条渠道的好处,自然也要承担起相应责任、义务。
再说,这事情其实不难,也就是一个牵线搭桥的事情,甚至,能两头赚人情。
对城中书商,方临解决了此事,能在行会中增强威信;对范家,不过是借一个名头,就能持续合作,投放广告,如此好事自然不会不答应。
‘还有就是,这次在《三国演义》第二部中打广告,范家可得了不小好处,这是我的功劳,自然得让人知道,才能更记人情。所以,也是时候去范家刷一刷存在感了。’
……
范家。
方临找来,经过门房通传,这次范庆增亲自出门将他迎进来,满面笑容,态度极为热情。
随着《三国演义》第二部大卖,范家香露的名头也随之打了出去,尤其是在江淮之地,如今做生意,已全然不用像往日一样费力一点点打开局面,而是对方找来,求着合作。
可以说,《三国演义》第二部的巨大影响力,让范家看到了方临的价值,对他更为重视起来。
因为方临过来时候接近午时,范庆增留饭,并有范家大公子范其光亲自作陪。
去年乡饮酒礼后,淮安府城一改奢靡之风,这一顿午饭不算太过奢侈,却也绝对算得上丰盛,一道道菜极为精致。
席间,方临说了请范家继续为分销模式作保之事,互惠互利,范家也可以在这些通俗中继续打广告,和城中书商自行洽谈广告价格。
“此事自然可以,老夫答应了。”果然如方临预料,范庆增这次尝到了甜头,根本不会拒绝。
再就是,这种作保,也只是借范家一个名头,未必真的需要范家出手,就算真要出手,其实也不费太大功夫。
范庆增想了一下,道:“其光,如今咱家香露打开局面,正在飞快扩张,你专心负责此事,至于为分销模式作保、洽谈广告等等,就让你二弟负责吧!”
范其光的二弟,就是方临上次留饭,作陪的范其辉。
范其光点头:“二弟似乎还未对海外生意死心,近日,盯上了谷家放出的一只船队干股,我会让二弟放弃,专心家中香露生意。”
‘果然如此,尝试了香露生意的快钱,范家就很难去做别的生意了!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注好了价格,范家选择了省力的香露生意,却也丧失了某些可能性,或者说未来。’
‘这也是我的机会,那谷家售卖的一只船队干股,我或许尝试可以拿下来?哪怕只是部分干股,也可以了解运作模式、积攒经验,这就是一笔巨大的无形财富。’
方临想着,开口问道:“范老爷、范公子,我倒是对那只商队干股有些兴趣,不知可否告知一二?”
范庆增闻言,也是想卖个人情,将此事来龙去脉说了:“谷家也是府城中有数的大家族,族中有科举的,有经商的……荣信商行就是谷家的,其中包含织造坊三座,船厂一座,做丝绵生意、陶瓷生意等等,还有船队……不过,因为‘诡田’一案么,遭到打击,伤筋动骨,这才想着售卖其中一只船队的干股……”
其实,范家同样在‘诡田案’中遭到打击,也就是香露生意爆发,才缓过这口气,这也就造成了,范家对香露生意更为上心,一心想着扩大香露生意,对具有高风险的海外经商等生意更为排斥。
方临点头,想起来了,曾听欧夫子说过,他那一个叫作周孝元的秀才学生,就是看上了谷家的小姐,却因为门户相差巨大,遭到棒打鸳鸯。
“谷家售卖的商队干股,并非荣信商行核心船队,而是和城中杨家合开的一只船队,杨家的名声,想必方掌柜也听过……”
方临的确听过,就是那个和樵夫相撞的杨举人的杨家,大儿子是进士,当初候了缺,还大办了场宴席。
“杨家也有意买下这些干股,彻底掌控这只船队。所以,要买下这只商队的干股,钱只是一方面,还要有制衡杨家的背景。”
范庆增看向方临,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