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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未来宰相做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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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孟瑶其人(2 / 3)
温文,也是生得一副好脾气的孙嘉在此刻说道:“孔克,话不能这么说。我们看人,不能看短处。”

    孙嘉又道:“求学问者,只有在刚入门时,才应该关注自己在哪里有所欠缺。你们说的孟瑶既已入了我们国子监,还在国子监里学了两年了,我们便更该看看她的长处是什么。”

    “有道理。”孔克显然是对孙嘉的说法十分赞同的。

    孔克说:“孙嘉,你这话说的在理。但我和孟瑶的确不那么熟悉。要不,云阔你来说吧。你和她是一道入国子监的,又一起学了很久。孟瑶擅长什么,你应该会比较了解吧。”

    这下,大家就都感到很是意外了。

    先前他们说起孟瑶,还以为那只是一名所有人都不熟悉的女同窗。

    然而这都说了好一阵子,却不曾想,这位孟娘子还和曲云阔有这般的关系和交情。

    是个和他们的关系也没有这么远的同窗了。

    这下,便不光是李妙音的视线落在曲云阔身上了。

    孔克、孙嘉、徐戎,还有郑祺,他们都看向了曲云阔,等待他的回答。

    而不远处被树枝和树叶所遮掩了身形的孟瑶亦是如此。

    她的双眼只是看向了人群中的那个身姿最为出众者。

    她的耳朵也紧张起来,卯足了劲想要听听这个她已经不那么熟悉了的人会在如此场合上,怎样说她。

    只听曲云阔说:“孟瑶已想好了明年要去考明经科。”

    孟瑶望向那边的目光不服气了起来。

    她想说,那已经不是现在的她所想的了。

    但很快,曲云阔的后两句话便跟了上来。

    “她的天赋一般,用典不记出处,儒家经义也无法记到一字不差。对于国策与朝中局势,她从不关心。更无凭借策论考上进士科的可能。再者……”

    “再者如何?”茶棚之中有人在曲云阔停顿时如此问道。

    接着,考虑了好一会儿的曲云阔便说道:“再者,她和我们,也不是一路人。”

    若说曲云阔的前几句话还只是在客观地评价孟瑶的才学,那么这一句话便是蕴含了更多意义的,对于孟瑶这个人的评价了。

    并且曲云阔这样说一个和他有不少故交,还年龄相仿的女同窗,实在是很难让人不去想他到底为什么会这么说。

    毕竟……当这样的话语被曲云阔如此说出。

    它便不再是一句既不褒,也不贬的话了。

    先前对孟瑶可谓是一无所知的几人都就此和同伴们议论起来。

    至于孔克,他则是看起来有几分意外的。

    但随后,他便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事似的,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这样的情形让孟瑶看在眼里,便无异于对于她的羞辱了。

    或许那几个仿佛翩翩君子一般的,未来都前程似锦的人并不会这么觉得。

    但这便是孟瑶此时的感受。

    隐溪谷的风,原本就是带着丝丝凉意的。

    可孟瑶的心,此刻却更觉得冷。

    她握着缰绳的手不住地用力,并将马儿的缰绳在手中越攥越紧。

    在这个时刻,觉得孟瑶和他们不是一路人的,又何止是曲云阔呢?

    就连孟瑶都觉得,她和眼前那个茶棚里的所有人,都不是一路人了。

    是,他们都是国子监里的佼佼者。拥有着毫无疑问的锦绣前程。

    可那又怎样呢?

    说出这番话的曲云阔、听他说完了那句话后脸上露出了了然的几人、自以为想到了很多事的孔克,还有那让她鄙夷的李妙音。

    他们全都让孟瑶感到讨厌。

    而曲云阔,则尤其是他们之中的面目可憎者。

    是,孟瑶知道。

    她已不再是值得曲云阔费心结交之人了。

    她也不再是会让曲云阔感到在意的朋友了。

    她是一个……已然被对方所丢弃、所疏远的,于曲云阔而言无足轻重的人了。

    可即便如此……

    你又为何要同那么一个微不足道,也令我鄙夷之人一道,让我如此清楚地感受到这一点?

    而我……我又是犯了怎样的罪过,好让你在我的背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如此奚落?嘲讽?

    如若可以,孟瑶真恨不得放下自己此前读过的圣贤书,就像是个最普通的莽夫一般,冲进那间茶棚,拎起曲云阔的衣领,把他推到茶桌上,质问他。

    [你说我和你们不是一路人,所以你们便全都和李妙音这种人,是一路人了吗?]

    但她……竟是不敢。

    孟瑶甚至都没有勇气这便骑上马儿,从那间茶棚的门口经过,好让那些自诩君子之人也像她此刻一样感到难堪。

    想到这里,她便更难过,也更生自己的气了。

    但孟瑶的小马却是在此时帮了她一个忙。

    它被孟瑶的情绪所感染,焦躁起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