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般相互交融、转化、升腾,演绎着“生养、教化、守护、牺牲、秩序、净化、慈悲”的无量功德真意,如同七德轮转。
无声惊雷,洪流垂落,竟无半分破空之声,唯有沉重到极致的空间承重感弥漫四野。
青云山诸峰草木,无论新芽古木,在这一刻齐刷刷地、无比自然地向着洪流垂落的方向深深俯首,非是威压所致,而是发自本源的亲近与敬畏。
洪流所经之处,虚空被染上一层纯净无瑕的琉璃光泽乃天洗琉璃痕。
圣地间常年缭绕的、哪怕再精纯的天地灵气,除了好似不存在的玄黄主峰。
其他的山峰与之相比都显得如尘埃般浑浊。
空气变得异常清新通透,每一次呼吸都如同饮下琼浆玉液,洗髓伐毛、涤秽灵息。
无论是积年的心魔暗影,还是石隙中沉积的怨气微尘,皆在无形中被这股洪流蕴含的至善至正之力悄然抹平。
落点正是大觉禅林!
七彩洪流并非粗暴砸落,而是如同拥有灵智般,在即将触及最高处“大雄金顶”的刹那,骤然分化、流淌、浸润:
金顶化莲台,整座鎏金铜殿如同活了过来,表面亿万佛陀菩萨浮雕瞬间绽放无量毫光。
金光与七彩洪流交融,竟在殿顶凝聚成一朵缓缓旋开的、覆盖整座山峰的巨大七彩功德莲台功德法莲。
莲瓣流转,七色霞光如璎珞垂落,笼罩整片禅林。
佛国现虚影,禅林深处,高僧大德闭关的洞窟、供奉真意舍利的浮屠塔林、乃至藏经阁的砖瓦缝隙间,都升腾起或明或暗的金色佛影(细看正是玄黄的样子)。
这些虚影并非独立,而是化作无数道细密的金色光流,主动迎向垂落的七彩洪流,与之交融、壮大、最终汇入那庞大的七彩莲台之中。
琉璃洗圣地,七彩霞光如温柔的瀑布,从莲台边缘无声泻下,沿着禅林的飞檐斗拱、白玉台阶、菩提古树流淌漫溢。
所过之处,砖石温润如暖玉,古树枝叶青翠欲滴如新生,连角落青苔都闪烁着剔透的微光。
整个大觉禅林,仿佛被浸泡在纯净的功德琼浆中洗礼重生。
“怎么回事?”
这忽如其来的变化,惊醒了整个青云山修士。
唯有一处毫无波澜,哪怕是功德天降的浩瀚,也难以撼动丝毫,似乎超脱了功德,超脱了一切因果,功德都难以靠近。
正是玄黄所在的主峰。
不过,这超越想象的一幕,如同沉重的天鼓,狠狠擂在青云山所有生灵的心头。
道门—紫霄云台。
高踞东峰的“紫霄云台”上,几位道门耆老,手中拂尘骤然僵直。
为首的老道手中一枚温养百年的“浑天玉球”(窥天玉鉴)。
“咔嚓”一声,表面裂开一道蛛网细纹!他双目圆睁,瞳孔深处映照出那七彩洪流,口中喃喃如呓语:
“天…天道垂青…如此沛然之德…非大功德不可得…佛门…难道灭杀入魔神圣成功了?”
正是四超都有的部门,梳理宗门气运、功德的内宗。
儒门-浩然学宫。
西麓“浩然学宫”深处,朗朗读书声戛然而止。
悬挂在“明伦堂”正中的那幅由至圣先师(真孔丘写的)真迹书写的“正大光明”匾额,四字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几乎要挣脱匾额束缚!
堂内大儒们手中的竹简、玉册无风自动,哗哗作响,无数承载着圣贤道理的文字虚影不受控制地浮现。
一位皓首大儒须发皆张,望着七彩洪流的方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功德无量…教化之功?护佑之德?不对,不对!这是斩杀入魔神圣成功了?”
语气中满是震撼的窒息感。
武道盟-撼岳武场:
北崖“撼岳武场”,原本气血冲霄、呼喝震天。
此刻,演武场上所有正在锤炼肉身的武者,动作瞬间凝固!他们引以为傲、足以撼动山岳的澎湃气血,在那七彩霞光普照下,竟如沸汤泼雪般不由自主地内敛、沉寂、甚至微微颤抖!
几位宗师级强者(宗师,指的是武道盟凝聚了各种战意的高手)全身肌肉虬结紧绷如钢铁,额头却渗出细密冷汗,瞳孔收缩如针尖,死死盯着那流淌的七彩霞光。
一人喉结滚动,嘶哑低吼:“他娘的…好霸道的‘势’!不战而屈人之兵…这…这就是天地功德认可的力量?!”
巨大的武场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如同困兽低喘。
散修、八大、飞禽走兽的灵兽:
无数依附于各青云三千洞府散修洞府中,闭关者心神剧震。
各峰之间穿梭往来的仙鹤灵禽,纷纷敛翅落下,朝着禅林方向低垂长颈。
深涧潜修的强大灵兽高层,骇然睁开磨盘大的妖瞳,瞳孔深处倒映七彩,流露出深深的恐惧与无法理解的敬畏。
圣地各处,无论身处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