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干涸了血。
他把匕首缓缓握紧了,指节凸出来,骨节的白在灯下格外刺眼。
玄怜帝开口时声音又低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一点一点往上拽出来的。
“他走时跟我说,要办一件事。”
他停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
“我却有过一瞬间想要杀了他,太平,我是不是真的疯了?”
太平站在门口没动,也没说话。
殿里的长明灯噼啪爆了一个灯花,灯焰猛地蹿高又缩回去,把玄怜帝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出一条细长的暗线。
他最终把匕首收进了袖中,动作很慢,像在放一件易碎的东西。
然后他抬起头来看向太平,眼底那点余烬重新燃了起来,虽然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