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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战神王妃,穿越自带逆天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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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起兵(36)(2 / 3)
了。紫黎城西南百里这棵树底下埋着的是我留给你的一件信物。

    “你手里那串九枚玉珠,每一枚都对应着紫阳国内一处隐秘所在,是当年我与你母亲一同勘察记录下来的遗迹。

    “这些遗迹里藏着什么,为父也不尽知,但每一处都与这座天下的来历有关。玉珠是钥匙,也是信物。你拿着它,自然有人会认得。”

    “至于青匣里的药水,是你母亲在南疆时亲手调配的。共七种,每一种对应一种解法。你将来遇到解不开的毒、打不开的门、破不了的阵,便可依次尝试。”

    “那只玉瓶里装的是'归元露',是七种药水的引子,也是最后一道退路。慎用。”

    “你母亲的事,为父在信里写不了太多。有些话要当面说才说得清楚,而为父已经没法当着你的面说了。”

    “你只需记住,你母亲这辈子从未对不起过任何人。她唯一做错的事就是选了我,但那是她自己的选择,她到死都没有后悔过。”

    “阿邪,你是我和你母亲唯一的孩子。你身上流着两家的血,比这世上任何一桩恩怨都更重。往前走,别回头。这句话你记着,一辈子都记着。”

    “关于你母亲和为父的死,这桩纠缠了三代人的旧账,能翻就翻,翻不了就放下。”

    “你好好的活着,为了父亲也为了你母亲,更为了你自己。”

    信的末尾画了一条小小的蛇,蛇尾盘成圈,蛇首昂着,蛇信微微吐出。和青匣上那条一模一样。

    殷无邪把信纸折好放回匣子里,手里攥着那串玉珠愣了很久。

    夜风从土梁上灌下来,把他面纱边缘吹得扑扑地贴着皮肤摆动。

    他低头看着那枚刻着三圈蛇纹的玉珠,拇指指腹在珠面上碾了又碾,把那道刻痕的每一寸凹凸都摸进了指尖里。

    母亲的事。父亲在信里提到母亲的事的时候措辞克制成那样。

    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但他记得父亲活着的时候从不提母亲。

    唯一一次提到,是他还小的时候,有一回父亲喝醉了酒坐在北岸那棵榕树底下,手里攥着一枚玉珠对月亮说话。

    “阿沅,咱们亏欠那孩子的,来世再还。”

    殷无邪当时躲在树后面偷听,没敢出去问“阿沅”是谁。

    现在他知道了,阿沅大概就是母亲的名字。

    那枚父亲当年攥在手里的玉珠,应该也在这串九珠里。

    他把玉珠穿在红绳上系了个死扣,贴身挂在脖子上,坠子塞进衣襟底下贴着心口的位置。

    玉珠凉丝丝的贴着皮肤,体温焐了一会儿之后就慢慢暖过来了,像一颗微缩的活心脏贴在他的胸骨上一下一下地搏动。

    他把乌木匣子也揣好,从榕树的气生根幕帘里钻出来,站在洼地中央抬头看了看天色。

    月亮已经偏西了,东边的天际线泛起一层极淡的灰蓝色,离天亮还有大约两三个时辰。

    他盘算了一下路程,地图上标的第一枚玉珠对应的位置。

    那处位置在地图上画着一座山的符号,山形像一道横卧的脊骨,旁边注了三个字:“龙骨岭。”

    殷无邪摸了摸胸前那九枚珠子,选定了方向,踏上土梁往南走去。

    夜风从他背后吹过来,把他面纱的一角掀起又放下。

    他在那片灰蓝色的天光里走成了一个越来越小的黑点,最后消失在土梁另一面的坡底下。

    他身后那棵老榕树的气生根在风里摇摇晃晃的,像无数条迟缓的手臂朝他离开的方向伸着,又慢慢缩了回去。

    与此同时,紫黎城内,天光也一点一点地亮起来了。

    玄玖渊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醒了。

    他睁开眼的时候书案上那盏油灯已经燃尽了最后一截灯芯,只留下一缕细细的黑烟从灯盏里升起来。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拇指上那枚墨玉扳指在他翻身的时候磕了一下桌沿,发出一声清脆的玉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指间的扳指,把它取下来举到眼前透过晨光看了看。

    玉质通透,那道篆体的“黎”字刻在玉面内侧,光从背面透过来的时候那个字的笔画就变成了一道道悬浮在玉色里的暗影,像一条沉在深水底下的鱼。

    他重新把扳指戴好,起身洗漱更衣,换了一件紫白色暗纹的蟒袍,腰间系了一根银灰色丝绦,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夜精神了不少。

    推门出去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站了一个人。

    暗卫一身深灰色劲装,腰间挂着一柄短刀,面容沉稳。

    “王爷,南边谷地那边来消息了。您嘱咐留意的那位,已经从西南方向绕过了紫黎城,没有入城,直接往龙骨岭的方向去了。”

    玄玖渊挑了挑眉:“龙骨岭?”

    “是。他昨夜里在距离紫黎城西南百里处那棵老榕树底下停了两个时辰,挖了什么东西出来,然后就往南走了。”

    玄玖渊沉默了片刻,拇指摩挲着扳指光滑的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