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驰没有听父亲的劝阻,毅然回国,父子俩大吵了一架。
2015年,杨驰因为和主帅不合被禁赛,杨帆亲自登门,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帮儿子重返赛场。
2016年,杨驰重伤,缺阵半个赛季,父子俩第一次促膝长谈。
2017年,杨帆生病住院。
肝癌,晚期。
2018年,杨驰没有了爸爸…
有一说一,在国内踢球其实还是很赚钱的,但有些东西再多钱也没有办法,其中就包括了人间至悲:子欲养而亲不待。
杨帆立刻听出了不对劲,“怎么了?”
“没什么,”杨驰道,“你和妈身体怎么样?”
老妈陈萍其实身体一直还行,就是丈夫和儿子都不是让人省心的货,她忧虑过重,也不免落下了一些小毛病。
至于父亲,前期患上了乙肝没有及时察觉,发展到后来成了肝硬化,最后成了那个恶魔:癌…
杨帆明显有些回不过神来。
臭小子打回来竟然不是要钱?
“还行,”杨帆停顿了一下,“伱那边怎么样?”
“还好,”杨驰斟酌了一下,“还有一个月我跟斯特斯堡的合同就要到期了,但我想争取一下,看看能不能续约,或者在这边再找一支球队。”
这个话题两人之前已经谈过,但杨驰被张山洗脑,怎么都听不进去,杨帆也想不到他竟然自己妥协了。
处处都透着不对劲。
杨帆没有声张,只是淡淡道:“好,能留队最好,也不用在一棵树上吊死,其他联赛的球队邀请的话也可以考虑一下……”
他顿了顿,还是把剩下的半句说了出来,“只要不是国内的就行。”
可以想见,这位也是被某足伤过很多次心的……
“知道了,”杨驰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我妈呢?”
“厨房……出来了……喏,你儿子。”
“小驰?”
“妈。”
“吃了没?”
“准备……”
扯了两句家常,杨驰才进入主题,“对了,妈,我这几天总睡不好。”
“怎么了?”陈萍立刻紧张了,“失恋了?”
“失什么恋,”杨驰脑门一黑,“是姥姥总来找我……”
“佬…你又欠揍了是吧?”
“不是,她真的托梦给我了。”
“说了什么?”
“梦里的东西,谁能记得请啊,就记得她说老爸身上好像沾了不好的东西之类的……”
“知道了,我过几天就带他回去,让老家的科学家好好看一看。”
“对头,不过个人建议您还是先去医院,让里面的科学家先看看比较好……对了,还有钱吗?”
“你?要给我钱?”
“……我也有工资的好吧?”
“你那几个子还是留着自己用吧,不要再问我要我就谢谢您了。”
“……随你吧,反正我的话你要往心里去,和爸好好去医院检查一下,不然我每天都不踏实。”
“知道了,你姥姥的话我还能不听吗?”
“行,那今晚我替您跟她问好。”
“……”
陈萍无语地挂断电话,和杨枫面面相觑。
知子莫如母,杨帆都听出了杨驰的不对头,更何况是她?
杨帆沉吟了一下,“你订张机票,过去看一看,这小子应该是碰到什么事了。”
陈萍点了点头,“还是先去医院看一下吧,都两年没体检了,也好让孩子安心。”
“有什么好看的,又花一笔钱。”
“现在知道心疼钱了,以前大手大脚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省着点花?”
“钱是省出来的吗……算了,不跟你犟……”
“那就听我的,我也总感觉你最近不太对劲。”
“那不是烦的吗?”
“就怕烦出病来……”
两口子在这边嘀嘀咕咕,另一边的杨驰洗漱过后来到了餐厅。
两天之后有比赛,今天球队正常训练。
戴上球星卡之后,当前能力值已经超过他的潜力,训练对他来说最大的意义还是在于调整状态。
杨驰算是拉特拉斯堡的青训出身,但不管是在青年队还是成年队存在感都不强,这支球队里也没有什么一起从青年队一起打拼上来的小伙伴,一向是独来独往。
沉默地吃饭,休息,然后进入更衣室,换训练服,来到训练场。
球队主帅洛雷的目光甚至没有在他身上停留过一秒。
2011年,由于财政困境,斯特拉斯堡被降入第五级别联赛,但随后他们连升2级,升到了法丙。
杨驰没记错的话,这个赛季结束后球队的积分在法丙其实排到了倒数第三,本来是应该要降入法丁去打地区联赛的,但由于本来将要升入到法乙的鲁兹那克队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