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死心,皇帝也不会死心。老夫想让你进刑部,你意下如何?”
谭章愣住,“学生还以为老师会安排我进户部,或是吏部。”
一个是财权,一个是人事权,都要牢牢掌握在手中。
谢长陵直白道:“户部和吏部暂时无事,都在掌控中。唯独刑部,人心动荡,最易被人钻空子。不安排一个信得过的人进去盯着,老夫放心不下。”
“老师是担心黎闻跟杨守鹤借机掀大狱?”
“不得不防!”谢长陵点点头,“别看刑部好似不起眼,真要做点什么事,还是刑部最方便。”
若是刑部有心掀起大狱,只要操作得当,手段够毒辣,谢长陵也招架不住。
黎闻,只是利益交换的妥协而已,他从未相信过此人。
杨守鹤,政敌师弟,更不可信。一旦让此人逮住机会,必定掀腥风血雨。
他需要有个信得过的人,脑瓜子聪明的人,在刑部盯死这两人,以防万一。
谭章有点小失望,不过还是说道:“全凭老师做主。”
“你别觉着委屈。袁亭璋能替杨守鹤谋划,老夫自然也要替你谋划。黎闻只是过渡,明白吗?”
谭章闻言,顿时激动坏了。
如此说来,老师是将他当做刑部尚书来培养。
他当即表态,“学生定不负老师厚望!”
他会牢牢盯紧那两人,迟早抓住他们的把柄,将二人赶出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