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恐怕只有死者才知道,因为私自采金、私挖金矿肯定是法律打击的对象,他们这些人就跟古代的熬硝佬一样,专往那些人迹罕至、深山老林的地方钻。
平时没有人能发现他们的行踪。
但也正因为这些人懂得独门的技术,而且擅长挖金,等于说搞的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所以他们自然也就被这伙歹徒给盯上了。
歹徒应该是事先就知道了,他们是干这一行的,然后摸清楚他们大体的方位,从拒马的案子来看,应该是有人暗中盯着死者。
等到死者这边有一定收获,打算离开之后,那些人再下手行动。
也就是说,他们是直接从采金人的手中明抢,但为了逃避法律的惩处,所以他们就直接把受害人给杀了。
……
这些人简直就像是寄生虫一样,手法极其地歹毒。
关键是这些采金人全国流窜,他们也就像全国流窜作案一样。
而且不知道类似的案子还有多少。
……
又是一个难办的案子。
陈青峰坐在办公室里,一直看到下午下班。
可惜火车上那个案件没有留下多少线索。
因此,想要查案,源头还得回到拒马县这边来。
……
陈青峰摆弄着案件的照片,然后拿起电话,有意拨打了拒马县公安局的号码。
“喂,是我,陈青峰,我想问问你们那边水电门市部能够配那种水泵的,全县一共有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