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降。
石楼顶层顷刻融化,岩浆飞溅,吐息肆虐,连续烧穿数层楼板,內部的一切事物全部化为飞灰,倒也乾净。
数名超凡者军官从下层破窗而出,狼狐不堪,但总算保住一命,其中就有那名身穿蓝袍的高序列超凡者。
他们刚出来就看到从海湾上空奔袭而来的高序列超凡者和后面的飞行军团,一颗心直坠深渊,面如死灰。
“诸位同僚,为帝国尽忠的时候到了。”蓝袍指挥官高喝道。
说完,他手握法杖,冲天而起。
其他军官强行振奋精神,决绝地拔出长剑,准备做最后的抵抗。
他们怕死,但他们是军人,必须严格执行命令。只要没有最高长官的指令,他们必须战至最后一人。
蓝袍法师心存死志,升空后想要绕过海顿等人攻击超凡军团,临死也要让敌人肉疼一下。
可惜他太高估自己的速度了,他还没飞出多远,厄喀狄亚就扑到了他的身侧。
“昂一—”高亢的龙吟乍起,可怕精神威压连空气都冻结了。
蓝袍法师呼吸一滯,施法被打断,脑袋像是挨了一锤,法力都出现短暂的停滯。
“啪—”
一道紫色电光闪过,他持有法杖的手臂被炸断,半边身躯陷入麻醉。
他勉强提起精神,募然发现一只巨大的龙爪在他眼中放大,寒光闪闪的龙鳞从未如此清晰。
只听啪嘰一声,龙爪一松一放,蓝袍法师爆浆了。
死状惨烈,但能死在巨龙爪下,也算是一种体面了。
在无数人的注视下,残破的肢体混合著血浆四下散落。
总指挥官像鸡仔一样被捏死,临死甚至没有放出一个法术,这无疑抽走了守军的最后一口气。
海顿趁机喊话:“主人仁慈,给你们一次投降的机会。我只问一遍,投不投降一一声传全城,官兵目光游移,下意识地找寻长官。
“我们投降。”一个中年军官把长剑丟到地上,痛苦地跪在地上,像是被抽出了脊樑。
“明智的选择。”海顿拍拍手,“命令你们的人放下武器,解除武装,到城市中部的广场集合。
但凡有隱匿不出者,一律视为敌人,格杀勿论!”
在法力的加持下,海顿的声音传遍四野。
听到他的话,原本神情紧绷的守军纷纷瘫软在地,有人陷入昏迷,有人哭泣硬咽,更多的还是目光空洞,犹如机械般呆滯。
刚赶到郎瑟城上空的西默斯和米尔塔等人一脸遗憾,只能收起链金炸弹,等下次有机会再用。
神恩帝国的军官掛起白旗,开始集合官兵。
杜罗也面露无奈,战术又没打出来,陆军还没登场,一切就结束了。
他號令部队加快速度,穿过破烂的城门,监视著神恩帝国的联军缴械投降。
武器、鎧甲、弹药被分开存放,降兵排成整齐的队列,他们稍后会被押送到城南军营分开关押。
出於人道主义,杜罗命令医务兵进场,救治那些伤势较轻的伤员。至於那些伤势过重的,只能给他们一个痛快。
海军舰队同样掛起白旗,主力都投降了,他们这些残兵更没有必要死撑。
昆西带著第一舰队开始拖拽受损的舰船,再耽搁下去,战利品又要沉没几艘了。
这些舰船会被拉到港口,抓紧灭火抢救一下,先保证他们不沉,后面再拉到船厂维修。
俘虏和伤员交给陆军看管,等待神恩帝国和魔山帝国的赎金。如果没有赎金,那只能发卖为奴,劳苦一辈子了。
郎瑟城处於海岸防线的中段,也是驻军最多的最强点,这里一破,纳文图拉、紫林湾恐怕也不会坚持了。
果然,海顿和厄喀狄亚带著超凡军团过去威了一下,两个城市相继掛起白旗。
大势已去,陆军和海军主力被打残,最高长官宣布投降,他们的坚持没有任何意义。
原本是想著能消耗卡尔文德的有生力量,现在看都是奢望。
“结束了。”看著一队队缴械的士兵,伊恩长嘆一声。
幸亏有命运蛛网,不然肯定横生波折,神恩帝国的狠人还是多啊。
他抬眼看向外海,远处的海面上陆续出现大大小小的船只,除了部分其他势力的观察船,更多的还是之前仓促离港的冒险者或商船。
他们的根基就在卡奔塔利湾,除非万不得已,不然肯定不会离开。
就是不知道他们看到千疮百孔的郎瑟城是个什么反应。
为了避免引起误会,没有船敢靠得太近,哪怕是七大正神教会、链金术师共助会等关係不错的势力。
最开始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场世纪之战,过程可能非常激烈而惨烈,甚至有人推测会变成持久战。
神恩帝国是名副其实的海洋霸主,霸道惯了,声名在外,强如银星商业联盟也只能忍气吞声。
这种根深蒂固的印象今天被彻底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