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赶紧冲上去拉架。
可二大妈真的是恨极了。
乖乖,拉不开。
她不仅仅整个人扑着骑在许大茂身上,双脚更是死死的呈现剪刀脚勾住了许大茂的双腿。
任凭其他人怎么拉拽,二大妈犹若疯魔,双手生挠,往死里挠。
指甲都要挠断了。
许大茂惨叫、痛苦、失去理智了,一拳一拳不顾一切、用尽全力的捶打二大妈的脑袋。
入眼可见,那些皮肉好似是被拨苞米一般的从许大茂脸上掉落。
鲜血飚动。
二大妈太狠了,狼灭中的狼灭。
甚至,曹卫国亲眼看到,二大妈的手指带过了许大茂的嘴角,没有一丝停顿,直接把许大茂的嘴角都撕扯烂了。
二大妈杀疯了,堪比饿极了的丧尸。
而许大茂到底是一个男人,拳头力量还是可以的。
那一拳一拳的砸在二大妈的脑袋上,能看到二大妈的脸还有头颅在变形,鲜血也从二大妈的脸上、头上扬起。
可二大妈硬是坚持了一两分钟,挨了足足十多拳,才被砸昏厥过去。
至于许大茂,一张脸鲜红鲜红,好像是野兽啃食的一般,都看不出是一张人脸了,吓死个人啊,许大茂也痛的昏厥过去了。
“都……都送去医院!”阎埠贵吼道。
“这南锣鼓巷95号,邻居与邻居之间真是有爱啊,彻底的不死不休了。”曹卫国感叹。
查看了一下系统,乖乖,瞬间飙升到了10万点了。
二大妈一个人就贡献了1.8万点。
“以……以后少招惹后院的老刘家。”阎解成小声和张桃道:“战斗力太凶猛。”
“嗯嗯。”张桃重重点头,同样脸色苍白,给吓得不轻。
人群中,傻柱满脸的笑容,兴奋的不行。
许大茂那么惨,他恨不得放烟花庆祝。
“傻柱,我知道你恨许大茂,但你可别冲动。许大茂是个坏种,不好对付呢,现在有二大爷家和他不死不休了,我们坐岸关火就行。”吴翠翠小声道。
“嘿嘿,放心吧,媳妇。”
傻柱笑着点头,他现在对吴翠翠也是挺满意的。
虽然,在知道截胡吴翠翠没有怎么报复到许大茂后,他是很伤心,很愤怒,很迷茫。
但到底,傻柱是一个没有感受过女人滋味的存在,根本扛不住吴翠翠的温柔。
这不,这两天在吴翠翠温柔的抚慰下,他已经渐渐地被唤起了对生活的希望。
有人暖床,有人做饭,有人说话,屋子里也随时随刻被打扫的干干净净,这样的日子真的很不错。
看完大戏,曹卫国回屋子,做晚饭。
对面,老阎家传来一阵阵骚味,乖乖,各种鞭的味道真冲。
很快,又看到阎解成在张桃的逼迫下,一碗鞭一碗鞭的吃。
“哇……”
连续两碗鞭下肚后,阎解成竟然吐了,哈哈。
“既然吐了,等于没吃,再去盛两碗!”张桃呵斥道。
阎解成的脸色都有些苍白:“媳妇,我……我今晚能吃点米饭或者馒头吗?”
连续吃三四天的鞭了,做梦都是鞭。
“想要吃米饭、馒头?啥时候超过5分钟再说。”张桃哼了一声。
阎解成含泪继续干了两大碗鞭。
曹卫国在对面老曹家,一边吃完饭,一边嘴抽抽。
可怜的阎解成,这日子哪里还是人过的,简直就是老黄牛。
“给我洗脚。”
半个多小时后,张桃的呵斥声,再次传遍整个前院。
阎解成乖乖地跪在地上,给张桃洗脚呢。
那个仔细认真啊,就差直接舔了。
“再给我按按摩。”张桃又道,完全是把阎解成当佣人。
一个多小时后。
“咯吱……”
老阎家的动静来了。
曹卫国很感兴趣。
计时。
两分钟后。
“啪!”
巴掌声伴随着张桃的怒骂声:“还不如昨天晚上,你个废物东西,再来。”
三分钟后。
“滚下床,打地铺,废物到家了!”
张桃骂的难听。
阎解成又一次睡地板。
阎解成小声辩解道:“媳妇,从结婚开始,每天晚上都……能歇一天吗?说不定歇一天,我表现更好。”
“歇什么歇?质量不够,次数来凑。”张桃哼了一声:“明天晚上开始,一晚上3次乃至4次,哪怕一次只有两分钟,如果5次呢?加起来也10分钟了。”
“媳妇,我……我不想早死。”阎解成的声音里有哭腔。
就是铁打的,也扛不住每天晚上3次、5次。
这么下去,他能活一年吗?
才结婚四天